按照管家所說的,陸父陸母他們應該在前樓,剛在房間吃完晚飯的陸聽瑜也不著急,打算等他們談完后再去找父母說拍戲的事。
約莫晚上十點她從陽臺上看見駛離的汽車,等那車尾燈消失在莊園外時陸聽瑜才換了身睡衣下樓。
手輕輕搭在木質扶手上,她站在二層低眉看著大廳,懶懶地問道“你們現在有事嗎”
說完后發現只有陸母倚靠在沙發上,樓下的陸母打量了眼不甚熟悉的女兒,在下屬面前的威壓不自覺展現。“下樓跟我正正經經說話,這么懶散像什么樣子”
陸聽瑜半點沒被唬到,只冷哼一聲。“別把你們那套帶回家里來。”
“噢也對。一年只回來幾天,這也不像你們家。”
她說完后一步步下樓,在最后兩層臺階時站定,就那么遠遠地看著他們。“你們走前幫我去學校請長假,我要去拍戲。”
陸母聞言坐正身子看過來,音調提高“你說什么”
陸聽瑜干脆靠著墻悠哉悠哉道“我下個月要去拍戲。”
陸母眉間有一道較深的紋路,在大氣溫潤的臉上平添幾分嚴肅。“平常由著你胡鬧才讓你去話劇院,現在你要是不好好上學,別說演戲就是話劇院都不給你去”
陸聽瑜沒有跟親人相處的經歷,言語中也就沒什么顧忌,直截了當道“你們平常不管我,現在又來說什么我就是要去演戲,你們不請假的話我直接明天去退學。”
這時一直接電話的陸父終于放下手機轉身走近,他跟陸母不同,面上絲毫看不出是一位雷厲風行的上位者,但周身不怒自威的氣勢讓陸聽瑜有些收斂。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陸聽瑜五官跟陸父由有種說不上來的相似感,甚至兩人的脾氣都是一般的陰晴不定難以猜測。
原身稍微有些忌憚這位父親,陸聽瑜便只緩了些語調,“我想去演戲。”
陸父看了眼陸聽瑜,鏡片下深沉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整個大廳都連帶著安靜下來,最后還是他發出聲音打破寂靜“可以,不過捅了婁子別回來找我。”
“知道了。”陸聽瑜滿不在乎地應下轉身就上樓。
陸父凝著她的背影然后點燃了一支煙,吩咐旁邊的管家“只要別玩過火就不用管她。”
說句難聽的,陸聽瑜不是從商的這塊料,自小到大他和夫人半點優點沒學到,缺點倒是一個不落的全有,唯一看的過去就是對演戲有興趣。
他沒指望陸聽瑜能順利接手他的企業,只希望她以后別鬧太離譜敗光家產。
陸母伸手幫他脫下西裝外套,“我覺得顧楚不錯,要不然”
陸父抬手示意,“顧家情況復雜,她沒必要去趟渾水,這些事等等再說。我先讓人去查查小瑜說的那部戲,沒問題的話多投點錢,要是有不長眼的直接解決掉。”
話音落下他喝了口溫水,似是想到什么轉頭看向管家。“小瑜最近在學校跟一個男生走得很近”
管家自然不敢隱瞞,低頭交代“是,小姐讓我們不用每晚去接她,現在每次放學都是那個男生送小姐去話劇院再回陸宅的。”
“行,我知道了。”陸父還沒把一位未成年的高中生放在心上,只打算明天去小瑜學校時順帶敲打幾下。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