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瑜看著自己被攥得發白的手陷入沉思,她到底放什么心啊。
本來以為反派這種冷心冷情的人就算到達100好感度也不會多用心,沒想到對方是這樣沉重的要溺死人的愛意。
那么她下場估計不是一個慘字可以概括的。
既然顧近惟要去周末的中心話劇院,陸聽瑜干脆一下拿了三十張票讓孫超他們散給班上的同學,到時候劇場中有顧近惟出現也不奇怪。
瞥了眼顧近惟垂眸做試卷的側臉,陸聽瑜突然從孫超手里抽出幾張票,說是要去中間那片區域送票。
前面幾人受寵若驚地接過話劇院的票,連連道謝。陸聽瑜心思根本不在他們身上,終于按照順序發到顧近惟座位。
陸聽瑜壓著嘴角一臉不耐煩地踢了踢顧近惟的桌角,對方低著頭沒有動作,只明顯感覺到他渾身氣勢更加冷冽。
這是不知道來的人是自己
陸聽瑜下意思這樣覺得,畢竟就算再扣顧近惟二十個好感度他也不可能這樣對自己的。
于是她伸手稍稍用力地推了推顧近惟,剛剛收回手間就聽到周邊傳來幾道吸氣聲。周圍的同學都一副看好戲地眼神望過來,他們又想看顧近惟被這位嬌縱大小姐教訓,又想看陸聽瑜反過來被顧近惟對付,難堪下面子的場景。
畢竟顧近惟性格怪得很,前幾次就算是被顧楚針對也是絲毫沒有給那位大少爺留顏面。
顧近惟眉頭微壓著抬眸,漆黑的眼眸冷漠無波,卻在看見陸聽瑜是發生細微的變化。一瞬間周身的氣勢消弭無幾,只面上還維持著本來的情緒。
陸聽瑜見狀就差沒哼出聲,勉勉強強抽出一張入場券扔到他桌子上。屈尊紆貴道“周日中心話劇院有我演的話劇。”
顧近惟略冷硬地望了眼陸聽瑜,眼神里分明帶著笑意,卻一言不發地又繼續低頭寫試卷。
周遭打算看熱鬧的同學見狀有些不敢相信,似是半點沒想過這么易燃易爆的兩人居然如此和諧。
就就完了太和平了吧這還是大小姐和瘋子嗎
一旁的孫超看顧近惟這副樣子,氣得差點沒把他桌子掀了。“你對”瑜姐什么態度啊
話還沒說完就被瑜姐塞了幾張入場券,“你去發,快上課了。”
孫超惡狠狠地瞪了眼顧近惟,哼哼一聲拿著票就去繼續發給別人。
陸聽瑜看了眼跟顧近惟的聊天框,昨晚這個小冰塊一連發了幾條信息,她打游戲忘記回了。
顧近惟睡了嗎早點睡。
顧近惟聽瑜,你游戲還在線,是跟誰一起。
顧近惟明天見。
手指蜷縮蹭著手機邊緣,陸聽瑜敲了幾個字回復他昨晚的信息。
一一,我們今天中午吃什么,我現在都餓了
因為下課時過道間來往的人多,所以陸聽瑜也不知道顧近惟有沒有看見自己發的信息,只半倚著墻透過人群看顧近惟的動作。
等到快要上課時他才從試卷中抬起頭,在看了眼手機后就立馬起身從前門離開教室。
陸聽瑜食指微蹭著耳后,不明白還有兩分鐘就上課顧近惟現在要去哪。
直到下一節課當堂老師打開授課t時顧近惟才從后門出現。額上細微的汗珠被頭發擋著看不出多少,只隱隱聽出他的呼吸有些不穩,似是因為跑動的緣故。
數學老師看了眼從來沒有遲到過的顧近惟,“快進來吧,正好還沒有開始講課。”
顧近惟頷首回應,像是一陣帶著墨水味的風吹過,陸聽瑜剛抬眼就發現顧近惟已經走回座位。
風里住著一位田螺少年,小田螺給她帶來了一塊熔巖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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