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劑居然沒用,真的假的啊,”雪宮劍優手撐額頭,無可奈何地望向潔世一,“只有在發情的時候才會叫我「雪」,果然,是個大混蛋啊你。”
“嗯,我確實是混蛋,對不起。”潔世一煞有介事點點頭,實則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孱弱的oga是弱者,敗犬的言語在發情期的aha心中留不下丁點痕跡。為了能咬到夢寐以求的oga的腺體,即興甜言蜜語和哄騙是刻在aha基因里的說明書,oga的意愿不在他考慮范圍內。目光死死鎖定著的,與其說是雪宮劍優,倒不如說是對方后頸的那塊活肉。
腺體至上,而非oga。
咕嘟。潔世一控制不住咽了下口水,他搖搖晃晃起身,把耷拉在小腿上、沒來及固定的鎖扣踢到一邊在注射抑制劑發現無甚效果后,潔世一當機立斷束縛自己的行動,用皮帶捆住手腳。
“雪宮,讓我咬一口吧,標記剛開始會有點疼,但只是臨時標記的話,只要幾分鐘就能完事,”潔世一邊說邊朝雪宮劍優靠近,腳步堅定,散發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為了我,你可以忍受吧。”
細數過往十幾年oga的人生,雪宮劍優還沒被人說過如此露骨的話。
假如不是在beock,他已經可以告潔君性騷擾了。
兩人面對面,雪宮劍優仗著身高優勢俯視潔世一。后者跟著愣愣抬頭,像眼里只有胡蘿卜的跑馬。
這個樣子還挺可愛的。雪宮劍優分神想。
之前的比賽,如果不是潔世一看到他的話,「雪宮劍優」的故事也就到此為止了。既然確定抑制劑對潔君沒用,于公讓aha隊友臨時標記一次也不會少塊肉,正好還能避免耽誤比賽訓練。私心上,他也并不排斥第一次標記自己的人是潔世一。
雪宮劍優深深地長嘆一口氣,“潔君,這次你欠我一個人情。”
“幾個都行。”潔世一難耐地亮起牙齒廝磨。他只要能標記,oga是誰都無所謂。眼下就算雪宮劍優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他也會機械地點頭答應。
“真敢說啊。”
雙手環到潔世一腦后,摘下右手的手套。方才撫摸過腺體的手,充斥著冰雪融化的氣味。與指紋鎖使用方法類似,手掌緊緊按壓在采集器上。
“滴。”短促的報警聲,防咬器亮起紅燈。
嗯
雪宮劍優挑眉,又試了一次,這回他有意放松腺體,讓采集器整個環繞在他的信息素內。aha和oga兩股既然不同的信息素在更衣室內交融碰撞,潔世一躁動不安,神色變得猙獰,墊腳趴在雪宮劍優肩上,用防咬器磨蹭他的頸間,把人皮膚磨紅一片。
“滴。”還是不行。
“這又是為什么”雪宮劍優捏著下巴沉吟,愁眉不展。
意識到跟前的oga難解燃眉之急,潔世一眼中恢復幾分清明,從雪宮劍優身上下來。
發情期遏制的是理性,記憶卻不會缺失。雪宮劍優、黑名蘭世、蜂樂回、冰織羊這些是他認為可能會幫自己解開束縛的oga,保險起見潔世一事先在采集器上登記了他們的信息素。事實勝于雄辯,理智的潔世一預判到了自己的行動。不是不信任隊友的意志力,實在是他太了解自己釋放天性時什么德行,看球場上的表現就知道了。隊友們再任由自己胡來,等他度過發情期,估計也要因故意傷害oga罪被繪心甚八遣返回家了。
“抱歉,我稍微清醒一點了,”潔世一往外撤幾步,離雪宮劍優遠遠的,扶著墻摸向更衣室門,“oga抑制劑我包里還有幾支,我現在出去,雪你留在這注射。”
“誒,潔君”
“真的非常抱歉,剛剛給你添麻煩了,我自己去醫護班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