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世一跑下去了,內斯趴在閣樓窗口探出身子激動地喊道,“這個真的可以給我嗎”
世一不是嫌惡他到甚至不想多看他一眼嗎
“嗯,這本來就是給你買的”潔世一肩上多了一個包,對內斯招招手,“你快點下來,要回去了”說罷他抱起助理的包,先走了。
內斯抿著嘴,扒著窗檐的手緩慢地捂住臉。
破碎的哽咽幾乎無法驚動任何生命,無論是痛苦還是感動都在眼淚中化為沉寂,不一會兒被風吹散。
如果這世上真的有龍貓,大概會從風聲中聽到啜泣吧。
回去的路可以坐專車直達東京。潔世一幫好幾個人工作人員搬東西,收獲了不少小零食和名片,臨走時也很受歡迎地被圍著要簽名。內斯注視著他們,率先上了車。
幾分鐘后潔世一上來,他徑直走到內斯身邊坐下,誰都沒再說話。
一天下來,發生的事不少,兩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疲憊。潔世一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
內斯抓著前排的椅背,手指絞緊。他們已經換回了便服,那根手鏈被他取下來裝在口袋里。
潔世一的手上還戴著手鏈。
內斯猶豫著,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個圓鼓鼓的小龍貓。
潔世一沒醒。
內斯壯著膽子,假裝是不小心碰到的,蓋住了潔世一的手。
心臟砰砰直跳。
內斯小心翼翼地靠著椅背,閉上眼睛。
等醒了就能見到凱撒了。
等醒了,他和世一就不可能像今天這樣
手不禁攥緊了,內斯隨即想到他們還牽著手,趕緊松開,忙不迭去看潔世一的臉,后者仍保持著睡顏。
世一這都沒醒,為什么他力氣很大,被全力握過手不可能睡那么沉。
內斯想到一種可能,身形一僵。
一時靜的只有他急促的心跳聲。
真溫柔啊世一,這就是你的隊友們一直以來經歷的嗎
內斯沒有咬傷口,手指撫了撫嘴角的創可貼,潔世一把那一盒創可貼都送給他了。
他們可真幸福啊。
空曠的后排車座,內斯蜷縮在座位的角落,離潔世一遠遠的,盡量和他隔開距離。
車子還沒發動,他們還沒回到beock,手掌還殘留著另一個人的溫度。
但內斯已經醒了,困擾他一天的睡意此刻悄然消散了。
脫下手套,傷痕累累的手伸進口袋,握住了那枚小小的橡果。
beock不愧是以壓制球員著稱的業內標桿,當晚兩人回去后已經六點了,居然還被要求把基礎訓練做完才能休息。
潔世一無所謂,即使beock不要求他也會這么做的,跟繪心甚八報告完直奔訓練室,內斯則要先去找凱撒匯報今天的行程。
兩人從總監控室出來,各自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便是他們賽前最后一次見面。
德國棟會議室,對尤文圖斯分析會。
潔世一和三個室友一起來的,內斯站在隊伍在前排,看到他們進來時視線頓了頓,毫不在意般移開。
潔世一站到凱撒身邊,他似乎看了內斯一眼,也可能只是內斯這幾天來無數錯覺中的其中一例。
自從英格蘭賽后,凱撒便沒笑過了,跟著的內斯也沒法整天嬉皮笑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