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呢
似乎有什么東西即將呼之欲出,內斯企圖去抓住什么,卻捕捉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哈”回應他的是一記肘擊。
潔世一揚了揚下巴,目光如炬,帶著好戰和對勝利的勢在必得,“想殺死我就到球場上來,我會把你和凱撒一個不剩地全部吞噬掉。”
“我要把凱撒從皇帝的虛名拉下來,奪走他的一切,包括你這個贈品。”潔世一勾起斗志昂揚的笑容,富有傾略性的眼神像是在說
你就洗干凈脖子等著鍘刀落下吧,走狗。
內斯還想說什么,這次潔世一沒給他機會快步離開了,他想追上去,便看到黑名蘭世從轉角探出頭,小辮子晃悠晃悠得像個釣竿的浮標引著魚兒咬鉤,遠遠向他們招手,“潔還有內斯你們在干嘛,馬上要門禁了快點回來。”
不同于在內斯和凱撒跟前的鋒芒畢露,面對其他隊友尤其是黑名蘭世時的潔世一是溫柔的,甚至好說話得過分。
黑名蘭世齜著鯊魚牙不懷好意道“放心吧,潔被關在門外的話我們是不會給你開門的。”
“吼你嘴上這么說,其實還不是特意在等我嗎哼傲嬌已經退市場了鯊魚君。”潔世一瞪著死魚眼,賤兮兮地搗了搗黑名蘭世,被敏捷地躲開了。
“你頭發怎么還在滴水地板會淋濕。”黑名蘭世捏了捏潔世一還在滴水的發梢。
“毛巾弄丟了,沒辦法今天就濕著頭發睡覺吧,希望明天不要頭疼。”潔世一瞇著眼嘆了口氣。
“嗯可以暫時先用我的,頭疼的話會耽誤訓練。”
“謝了,明天洗干凈還給你。”
“很好,睡覺,睡覺。”黑名蘭世比了個耶。
內斯一直站了許久,直到兩人的身影看不見為止。
黑名蘭世和他的發色幾乎完全一致,兩人身高也相仿,遠遠看去仿佛是另一個自己在和潔世一閑聊似的。
真是惡心。
本來應該是很惡心才對啊。
這樣不對吧。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完全不對他現在明明應該惡心得要命,為自己不忠誠的想法向凱撒恕罪,他分明對潔世一討厭得要命,看到他就反胃,對于這個瘋狗一樣威脅他的青年他是抱著嫉妒與憎恨的。
“我是因為害怕凱撒被牽連才會不安的,是因為凱撒被潔世一這個卑鄙小人抓住把柄才感到不甘心的。”
不對吧
“只是敗犬世一而已,該死的世一小丑世一”
內斯自言自語地往宿舍走去。
凱撒今天肯定會住在監控室通宵觀察潔世一的錄像,如果他現在去敲門求凱撒放自己進去睡一晚,凱撒會同意嗎他可是連凱撒出的題目都沒能答對,他這樣不合格的仆人有資格睡在凱撒的房間里嗎
如果是世一的話,他會怎么做呢
一小時后,熟睡的潔世一被敲門聲吵醒,每次半夜如果有人來敲門爬起來開門的都會是潔世一,就像卡啦ok里他會幫所有人點歌,吃飯時給所有人倒水,去快餐店取餐時端著大大小小盤子像雜技演員的都是潔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