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冬樹沉默半晌兒,張了張嘴但又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解釋自己是個男的這回事。
到最后他干脆無視了對方的回答,閉上眼睛裝作假寐。
實在不太好開口,所以還是當沒聽見吧。
禪院甚爾到也不在意對方的沉默,畢竟兩人算起來也就相處了半天左右,對于自己看上的獵物他通常都格外有耐心。
再者他現在還有任務沒完成。
禪院甚爾此行的目的是找到一種紫色的花,根據雇主的信息這花生長在島嶼中心的位置。
在來之前禪院甚爾收集過關于這島的情報,前幾年的時候其實經常有人誤入這里,近段時間倒是少了不少,不過好在他還是找到了其中一位。
那人告訴他島只有在每個月中旬的時候才會出現,維持時間只有三天,他能拿到花的時間也在這期間,等到三天過后島嶼就會重新隱藏回迷霧之中。
島上的那些怪物算是在他意料之外。
但既然費了那么大功夫找過來了不拿到花好像又有些不劃算,想了想禪院甚爾還是打算在島上找找看。
畢竟這任務的報酬實在讓人心動,完成后足夠他霍霍很長一段時間了。
大概是習慣了禪院甚爾在身邊,神崎冬樹不知不覺中真的睡了過去,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木屋唯一的那張床上。
他下意識抬手摸了下臉上的面具,發現還在的時候松了口氣。
等他收拾完畢走出去的時候發現禪院甚爾已經不在這里了。
他去小島的中心了,好像有事要做的樣子。065爬到了他肩頭坐下,用手指了指禪院甚爾離開的方向。
剛巧他也準備去小島中間一趟,于是神崎冬樹收拾了一下東西也跟了過去。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看見了站在一大片花叢中間正在尋找著什么的男人。
禪院甚爾也沒想到在這有這么大一片花叢,他在這里站了有一會兒了,倒是的確看見過幾朵紫色的花,但都和宿主說的形狀不符合。
神崎冬樹走近的時候他正好拿著一朵紫色的花觀察著,隨后嘖了一聲,將花丟了下去。
“你要找的那種花只有晚上才會出現。”在看見他手里紫色的花時,神崎冬樹就猜到對方要找什么了。
之前探尋小島的時候他有次在中間停留的時間長了一些,正巧看見了那些花盛開的模樣。
想起這花的習性,神崎冬樹提醒道“你最好拿什么東西把花遮著,不要讓它碰到光線,不然很快就會枯萎。”
禪院甚爾應了一聲,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黑色的木盒,干脆就坐在草地里等了起來。
神崎冬樹看了他一眼,就轉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他拿出一個白色的紙鶴,松手后紙鶴搖搖晃晃的飛了起來,在空中滯留了片刻隨即朝著一個方向徑直飛去。
他緊緊的跟在紙鶴后面,沒過多久紙鶴在一處空曠的位置前落了下來。
神崎冬樹撿起紙鶴,取出匕首開始挖起地上的泥土,在他把這塊地差不多都挖了一個遍后,終于挖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是一枚種子,在陽光下呈現琉璃般的彩光,在他伸手接觸的那一刻,種子閃了閃,順從的落在了他的手間。
果然是這樣。
神崎冬樹在見到種子的那刻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一直都在嘗試借取身上詛咒的力量,但是昨天失敗之際卻感受到這次的力量里夾雜著和往常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