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雕塑不同巫女不擅長近戰,更喜歡在夢里進行誘導,她的能力也多數體現在對待夢上面。
不過就算這樣她的能力也不可小覷,對方在夢境中造成的任何傷害都是可以直接反饋到現實的,尤其是在夢中被她拽住誘惑的人會永遠墜入夢的最深處再也無法蘇醒。
神崎冬樹對巫女的感官有些奇怪,他總感覺對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手下留情了,比起想要抓住他的雕塑,巫女好像只是在恐嚇他,甚至對方的行為某種程度來說更像一種提醒。
筆記里似乎也提到過一直是巫女在照顧幼時的自己,而且在面對那時候他,巫女總有些不忍心。
或許從她入手會是一個突破口呢
想著關于巫女的事情,神崎冬樹突然感覺一陣困意襲來,眼睛開始不受控制的合上。
下一刻他腦袋一歪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在夢中睜開眼的時候,神崎冬樹看見了已經有段時間不見的巫女。
“你身上的東西很有意思,如果不是你執意想要見我,恐怕它根本不會放我來到這里。”巫女坐在第一次見面的池塘邊,雙手放在膝蓋上,仰頭看著他,微笑著說道,“好久不見,你都長這么大了。”
說著巫女有些感嘆,“還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跟在我身后,小小的一團,很可愛。”
巫女一直都很喜歡這個孩子,他是她帶過最懂事的一個,不會哭鬧也不會調皮,看見她的時候也是第一時間回以燦爛的微笑。
也因此自己當年從來沒有后悔過故意放任那人將男孩帶走。
“如果我們的相遇是在一切都沒有發生之前就好了。”巫女斂眸遮住了眼中的哀傷。
那樣的話她就能目睹著這個孩子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家庭幸福的生活下去,而不是親手將他獻給已經淪落到那個地步的“神明”。
想到這里,巫女抬頭看向面前的少年,正色道“我知道你想從我這里入手,但是很抱歉我無法告知你太多。”
“所有神使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它的注視下,我們無法違背神的意愿,甚至不能太多的提及它的存在。”
神崎冬樹聞言嘆了口氣,走到了池塘邊坐了下來側頭看著身邊的人,“我猜到不會這么容易。”
巫女扭頭看著身側的少年,眸子彎起,“靠這么近不怕我下手嗎”
“還好吧。”神崎冬樹也看著她,嘴角上揚,微笑著說道“總覺得現在由自我意識主導的你不會這么做。”
巫女輕笑一聲,屈指在他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真是的,還是老樣子啊。”
“下次見面就是敵人了。”她笑盈盈的看著少年,“不要留手啊,我也同樣不會留手的。”
“知道了。”看著對方開始透明的身影,神崎冬樹輕聲說道,“再見了,巫女姐姐。”
聽到久違的稱呼她一怔,隨后揚起燦爛的笑容,語氣輕快的說道“再見啦,小家伙。”
在睜眼看清湊近自己眼前的明顯是男人的胸膛的時候神崎冬樹眨了眨眼,一副沒緩過神的模樣,他下意識重新合上再睜開,還是那副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