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額看著已經自顧自躺在沙發上看起電視的男人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比較好。
“說起來,你叫什么”禪院甚爾的視線從電視上挪開落到了神崎冬樹的身上。
“你不是知道嗎。”神崎冬樹將手中的水杯放在了禪院甚爾身前的茶幾上。
從電話里那句小少爺他就知道這人絕對是查過自己的。
“你不覺得當面介紹會顯得更有儀式感嗎”禪院甚爾懶洋洋的靠在沙發的扶手上,雙腿交疊,仰頭看著上方的面容臉上的笑容加深,“我認為咱們目前算是朋友了。”
神崎冬樹垂眸看著身下的男人。
這個視角正好能看見對方說話時滾動的喉結,以及衣領下若隱若現的鎖骨。
男人的身材很好透過緊繃的布料可以看出肌肉線條流暢漂亮,嘴角處的傷疤不僅沒有破壞男人本身優秀的容貌反而更添一絲不羈和性感。
尤其是當這人這樣仰頭看著他的時候,墨綠色的眸子專注的注視著他,就好像盯上獵物的孤狼隨時都會撲上來一般。
不知為何,被這樣的眼神看著神崎冬樹的心間一顫,下意識將視線挪開不再繼續看下去,“神崎冬樹。”
禪院甚爾拖長音調哦了一聲眼珠微轉,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
下一刻他從沙發上直起了身拉近了彼此間的距離,在對上少年因為沒防備有些呆滯的眼神時喉間溢出一聲輕笑,“甚爾,我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小少爺。”
神崎冬樹被對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呼吸時帶來的熱度,下意識朝后退了一步皺眉說道“別靠這么近。”
禪院甚爾哼笑一聲,重新靠回了沙發上,“你接下來就準備這么等著”
“對于神崎家,你了解多少”說到正事上神崎冬樹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人在看見他使用的能力時候脫口而出的那句神崎家。
“神崎啊”禪院甚爾的眼神放空,像是在回憶什么,“如果你懷疑他們那可就難查了。”
“為什么”神崎冬樹有些疑惑。
“因為”
“神崎本家的人大概沒幾個活下來的了。”
神崎冬樹喃喃道,“沒幾個活下來的意思是”
“字面上的意思。”提到神崎家禪院甚爾語調冷淡的說道“早在一年前這家人就把自己作死了。”
從他們信奉咒靈,活祭族人的那刻起就怨不得后面會落得那樣的下場了。
不過少年提到這個家族倒是提醒了他,如果是當年剩下的漏網之魚,那么就能理解為什么會對神崎冬樹下手了。
“你怎么對這事這么清楚”神崎冬樹有些意外。
禪院甚爾聞言以手撐著下顎歪頭看著他,笑著道“想知道不告訴你。”
神崎冬樹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幼稚,就轉身離開了。
少年離開后,還坐在原位置的禪院甚爾眉頭微挑,想起對方剛剛的反應眼中劃過閃過些許笑意。
和記憶中的對比此刻的少年顯然更活潑也更有意思一些,至少讓他看到了很多沒能在之前看見的反應。
嗯
反正打算休息幾天,留在這里好像也不錯
第二天醒來神崎冬樹剛從臥室走出來,就聽見了從廚房傳來的菜刀落在案板上的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食物的香味。
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廚房的方向,正好看見端著碗從里面走出來的禪院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