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原來還能升級的嗎
隨著主線進度的推進,為了避免給舅舅家帶來危險,神崎冬樹干脆直接搬了出去在學校附近找了間房子。
從上次的試探后對面的人大概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乎關于他的懸賞也被撤了下去。
不過這也是神崎冬樹想要的結果。
他對除了目前三個任務外的其他任何事情都沒有興趣去深入了解,也不想被牽扯進去。
至于盤星教這邊,雖然園田茂暫時認可了他,不過由于對方目前沒有放手的打算,所以一些重要的事情神崎冬樹依舊插不上什么手。
對此神崎冬樹倒是沒放在心上。
就對面做事這種踩鋼絲的態度,他覺得早晚得出事。
自己目前要做的就是在出這個事之前看看能不能把其余人身上的信任盡量刷到自己身上來。
這樣的日常一直持續到周末放假的時候,神崎冬樹收到了舅舅發來的信息,這才發現他的確有段時間沒怎么回去了,于是想著干脆就趁著這個周末回去看看。
在走進家門的第一時間神崎冬樹就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空氣中似乎流動著肉眼看不見的東西,陰冷潮濕的感覺讓神崎冬樹本能的覺得不適。
周圍的其他人好像感覺不到這一點。
順著讓他感覺最深刻的地方看去,神崎冬樹發現那方向正是通往二樓的樓梯。
沿著樓梯上來越是往走廊深處走那感覺就越是強烈,一直到他停在了書房的門口。
神崎冬樹抬手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任何的回應。
看了眼身旁墻上的鐘表上的時間,他感覺有些不太對。
他舅舅吉野正一是一個生活非常規律的人,按照往常這個時間應該在書房里處理文件。
吉野正一在辦理公務的時候為了更專注很多時候都會把門反鎖上,神崎冬樹擰了幾下門把手后發現門也的確被鎖上了。
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書房的門只能從里面反鎖,而唯一的那把鑰匙通常放置的位置也只有舅舅吉野正一本人才知道。
察覺到不對勁后,神崎冬樹立馬取出了一個小紙人透過門框下的縫隙將紙人塞了進去。
只聽見咔噠幾聲,門鎖被屋內的紙人打開了。
神崎冬樹進門的第一眼看見的便看見吉野正一靠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就連人進來了也沒做出任何反應。
而讓他感覺到不適的東西正被對方攥在手里。
靠近后他才發現被攥著的是一條項鏈,神崎冬樹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正是項鏈中間的吊墜盒,將盒蓋撥開一張被夾在里面的紙片掉了下來。
神崎冬樹伸手接住了那片紙片,只見東西在落到他手上的瞬間出現了黑色的紋路。
這紋路連起來看著就像一只睜開的獨眼。
神崎冬樹眉頭微皺,看了紙片上的眼睛半晌兒,手指在上面輕輕擦過,刺痛傳來殷紅色的血液從指尖滲出滴在了眼睛上,佛得到了滿意的祭品,那只眼睛終于合上了,紙片也化為灰燼消散。
這東西消失的瞬間,原本一直沒有動靜的吉野正一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神崎冬樹見人沒什么大事將盒蓋蓋上,朝后退了幾步直起身來。
“是冬樹啊”吉野正一在近距離看見面前少年的樣貌時眼中閃過一絲懷念,同時還有些恍惚。
比起剛從醫院出來的那會兒,面前的少年已經越來越像他的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