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徹底被激怒的男人沒在繼續回話,直接幾步沖了上來,就在快要觸碰到少年的剎那,身體突然僵住了。
神崎冬樹攥著手里的符紙朝著他晃了晃,“現在咱們能夠好好談談了嗎”
發現除了眼睛和嘴外已經完全無法感知到自己身體任何一個部位的男人看著正在微笑看著他的少年,額間冒出些許冷汗。
這怎么和那人說的情況不一樣
沒有等到男人開口神崎冬樹倒也不急,甚至還有閑心找了塊位置不錯的石頭坐了下來。
僵持了有一會兒,男人終于妥協松了口,“我只是接了懸賞,關于雇主的消息我也不是很清楚。”
神崎冬樹聞言笑了笑,他伸手支著下顎側頭看著男人說道“你知道為什么來抓我的人這么多,但我只問了你這個問題嗎”
作為被詢問的對象的人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見狀神崎冬樹伸手從對方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張被折疊起來的畫紙,展開攤在地上,“你既然選擇在這里蹲守,那么也明白我是怎么找過來的,其次呢,這么多人里也只有你身上有這東西了。”
說著他隨手撿了根樹枝戳了戳地上的畫像。
攤開的紙上畫著的正是之前他見到過的無臉雕塑。
被戳穿的男人也沒再繼續裝下去,神色陰沉的瞪著他,一字一句道“你不過是一個拿著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的強盜罷了。”
神崎冬樹臉色突變,手中的符紙甩出,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話音落的下一刻男人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上,已經沒了氣息,而地上攤著的畫像也在同一時間自燃,就像是隱藏在暗處那人對他的挑釁一般。
神崎冬樹在這人的身上翻找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他站在院子里想了想還是打算到四處看看。
這里似乎沒有留下什么有用的東西,剩下的大多都是一些很舊的家具,從灰塵堆積的程度來看應該很久沒有來過人了。
不過在院子里走動時神崎冬樹覺得這個地方帶給他一種熟悉感,即使不去看065放出來的地圖他也能夠精準的找到自己要去的地方。
自己以前難道來過這里嗎
神崎冬樹最終在一扇半開著的窗戶前停了下來,他盯著院子里的池塘發著呆。
恍惚間眼前好像閃過一副畫面。
枯竭的池塘里好像又有了水,身著白衣緋袴的巫女半蹲在池塘邊,手指探入池水中撥動著,一圈圈的水紋伴隨著她的動作出現。
下一刻巫女側頭看向了他,朝著這邊招了招手
神崎冬樹努力想要看清楚巫女的面孔,但是最終只能看見微微翹起的紅唇,以及對方朝著他手心朝上攤開的手掌
宿主宿主
065的聲音驚醒了發呆的少年。
神崎冬樹看了一眼院落里的池塘,一陣寒意從心底涌起,這種感覺讓他下意識退了出去不想繼續在這里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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