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叮咚讓他大腦空白,完全憑借本能走過去開了門。
“醬醬”陶婷張開手臂,笑容燦爛道,“女朋友來啦”
徐臨越看著她,腦子過了好久才有反應,但身體在第一時間就上前接住了她的擁抱。
陶婷的臉頰暖呼呼的,徐臨越蹭了蹭,問“去喝酒了”
“嗯。”他胳膊太用力了,陶婷感覺自己沒法喘氣,但這一刻也不舍得推開他,她拍拍徐臨越的背,“和韓佳寧,我倆小酌了一杯。”
徐臨越說“我看你沒少喝。”
陶婷沒心沒肺地笑了聲“不然我不敢來。”
“有什么不敢”
徐臨越捧著她的臉“我就怕你不來了。”
“怎么可能。”
陶婷走進屋里,看見客廳茶幾上散落的積木,回過頭問“你真在拼樂高啊”
“對啊。”
沙發上放著一大束紅玫瑰,陶婷停下腳步,沒再走過去。
“誰送的啊”她問。
徐臨越說“我送的啊。”
“送給誰啊”
“送給你啊。”
陶婷轉身看著徐臨越,他打開冰箱門,拿出里頭的蛋糕盒子說“本來想過會兒就去找你,沒想到你先來了。”
“我就知道。”陶婷喃喃自語。
徐臨越沒有聽清“什么”
陶婷搖搖頭,走上去撲到他懷里。
徐臨越輕輕環住她,問“不生我氣了”
“其實道理我都懂,但是我控制不了情緒,我沒你那么厲害。”
“沒有。”徐臨越說,“你比我厲害,你都沒打我。”
陶婷仰起腦袋“什么打你”
徐臨越笑著沒說話,低下頭來吻她。
太久沒見面了,現在重新親密地貼在一起,每一下觸碰和舔舐都格外讓人悸動,這種有些陌生卻又是刻在骨子里的熟悉讓他們都著迷。
怎么親好像都親不夠,像沙漠了行走數天的人,對水源極度渴求,再用力一點也可以。
在瀕臨高潮時聽到ihone自帶鬧鈴聲的感覺非常糟糕,陶婷猛地睜開眼睛,急促的鼓點聽得她心臟發顫。
“什么啊”
徐臨越伸手夠到床頭柜上的手機,勾起唇角一笑,說“我定的鬧鐘,還有一分鐘。”
那死亡鈴聲終于停了,陶婷重新躺回去“差點被你嚇萎。”
“是嗎”徐臨越傾身過來,每一下數一秒。
“三十、二十九”
陶婷呼吸收緊,摟住他的脖子。
“三、二、一”
陶婷咬著下唇閉上眼睛,蜷縮身體額頭抵著他的肩。
徐臨越偏頭親了親她的耳朵,說“生日快樂,三十歲了。”
陶婷胸膛劇烈起伏,靠在他的肩頭平復呼吸。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嗯”
“算了。”徐臨越吻在她的額頭上,“確定好了再說吧。”
大腦不自覺放起了空,陶婷應了一聲,沒把這話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