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看著眼前并不高的小四層,沈時安嘆了口氣。
“這是我們醫學院的實驗樓。”
師姐師弟在樓里睡眼惺忪在樓里穿梭的樣子還歷歷在目,轉眼之間,整棟樓仿佛變成了鬼樓一般空蕩蕩的。
最后一個怪談叫做兇靈標本,沈時安對布置很熟悉,直接就他們帶往了四樓。
四樓被分割成了兩邊,左側三間教室被打通,做成是標本室,右側則是整個醫學院的檔案室。
叮
電梯門打開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樓里顯出幾分詭異。
易維安推搡著休伯特,兩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蛋蛋殿后,幾人站成緊湊的隊列,小心翼翼向前探索。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易維安停了下來。
他打開手電筒,照向了地面。
暈黃的燈光下,青白相間的瓷磚地上,一道黃色的粘液痕跡格外醒目。
易維安皺著眉,淡淡的腐臭味從這攤痕跡里散發出來,一股腦的往他鼻腔里鉆。
“標本會產生這種東西嗎”他看著黃而黏著的液體問。
“如果標本被破壞了的話。”沈時安回答。
易維安沒在多說什么,他示意大家在原地等著,自己提溜著休伯特,順著這道黃色的痕跡向前探索。
粘液一直延伸到了標本室里,易維安打開門走了進去,身影很快被黑暗吞沒。
隨著時間的流逝,站在外面等待的人變得有些焦躁。
奚白皺著眉問“我們進去找找吧”
沈時安搖頭“再等等。”
即使對方再強,以易維安的實力,不可能連求救的呼喊都發不出來。
他相信易維安。
話音剛落,啪嗒一聲,標本室里的燈被打開了。
“進來吧。”易維安探過半邊身子招呼眾人。
一進門,沈時安就指了指角落,順著他指的方向,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黑發少年縮在墻角里。
他看上去被嚇的不清,眼淚濡濕了半張臉,腳上的鞋也不知所蹤,一只腳踩在另一只上,看上去十分無措。
“他說看到這些標本剛剛都活過來了。”易維安淡淡道。
“這些”看副本名字,沈時安以為這關只會有一個兇靈。
易維安沒有回答,而是指向了房間的另一側。
葉布行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看清是什么的時候,沈時安立刻捂住了龜龜的眼睛。
標本室的角落里豎著三個巨大的玻璃器皿,器皿里填滿了液體的福爾馬林,一個個死去的嬰孩兒在液體里漂浮著。
奚白吞了口口水,喉頭干澀“你們覺不覺得,這三個玻璃器皿有點像什么”
沈時安眉眼連帶著聲音都沉了下去“罐頭。”
“兇手在用人類制作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