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不過既然你話都已經放了出去。”
姜明和gg教練不對付已久,還是他們當初退役前就結下來的恩怨,這會也不在多說,拍了下左陶的肩膀“決賽你們都給我鉚足了勁打。”
室內一片歡笑,很快就又進行到了下一輪訓練當中。
深夜。
洗漱完之后,左陶刷了會微博后就在床上躺下了,彼時宋時寒剛好洗完澡出來,順手就拾起了放在床頭柜上的藥膏。
左陶一看見那藥膏就如臨大敵,都不用宋時寒說些什么,他已經自覺地紅了耳朵。
“不用再涂藥了吧”
左陶往被窩里面埋了埋,討好似地朝宋時寒干笑了一聲“我這下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好了。”
聞言,宋時寒在床邊停下,見左陶一本正經的樣子,故意為難地挑眉“已經好了”
“嗯。”
“但是說明書上面說,一天要弄三次。”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左陶瞥了眼宋時寒輕敲藥膏的手指,又迅速移開目光“我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真的好了。”
宋時寒聞言也沒多說“行。”
沒想到宋時寒比早上那會好說話這么多。左陶才想松口氣,然而還沒松一半,就聽見宋時寒順著話音后邊又補充了一句“我檢查一下。”
左陶怔了怔,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一句“請問讓你檢查和上藥有什么區別”在嗓子眼堵住。在迎視上宋時寒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時,他又往被窩里縮了縮“不用了吧”
宋時寒在床邊坐下,將他的被子掀開了一些“嗯,聽話。”
左陶還在掙扎“我這也沒什么好檢查的吧。我和你保證,真的沒問題了。”
“那既然好了的話。”
宋時寒將手上的藥膏放下,卻沒把話說完,只是在左陶好奇的目光下,又漫不經心地從抽屜里將熟悉的黑色盒子拿了出來。
左陶“”
反應那盒子里面都裝著什么后,他大腦一陣空白,心跳卻開始瘋狂地加速跳動。
五分鐘后,
左陶呈大字趴在床上,像是直接進入了擺爛狀態,他將臉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對紅的要滴血的耳朵。
略有些粗糲的指腹上,半透明的藥膏格外冰涼,一下一下地刺激著脆弱的神經。
到頭來還是沒躲過。
自從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左陶發現宋時寒比以前還要更加惡劣了,以前只是言語上的撩撥,現在動作上也不閑著。
室內格外靜謐,左陶連呼吸都放低了,卻仿佛還是能夠清晰地腦補出身后宋時寒的動作。半晌,他蜷了下腳趾,強忍著憋了句出來
“明天還有事情,今晚不能那個了。”
身后,宋時寒的嗓音低沉悅耳“知道。”
左陶又含糊地催促了一句“好了沒”
宋時寒應該是笑了,說“嗯,好了。”
左陶心想好了的話你就趕緊把手拿開,但始終沒太好意思說出口,只能沒話找話的來緩解尷尬“對了,你說我直播間門的那個釣魚大戶。我算了一下,他也給我砸了不少禮物,我要不要”
“不用,他錢多的很。”
“什么”
左陶愣了一下后,下意識地回過頭,有些不明所以地去看宋時寒。
宋時寒抽出一張紙揩了揩手指上殘留的藥膏。
然后垂眸迎視上左陶的目光時,笑著微微俯身在他唇角親了一下,隨意地解釋道“之前忘了和你說,那是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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