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意思是。”左陶咽了口口水,心虛地解釋“不用麻煩特意去跑一趟了,我相信警察叔叔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個人隱私”
宋時寒應了一聲,沒怎么多問,刷卡進門后,忽然說了句“不是黑帶五段嗎,剛剛那人和你動手,怎么不知道躲”
左陶沉默了“”
他總不能說我當時正在翻那人白眼,結果翻的有點狠,眼珠子還沒翻回來,瘋狗跟著就咬來了吧
只好睜著眼睛胡謅“我不敢。”左陶抿著嘴唇,強忍著內心的羞恥“就被他那樣子嚇到了。”
話落,他抬眼去看宋時寒,盡可能睜大眼睛顯得更加無辜。
臉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努力著,爆發出前所未有過的演技。
分弱小,分可憐,分無助,再加上一分不需要演的傷痛。
完美。
宋時寒垂眸看了左陶一會,直到后者眨也不眨的眼睛漫上一層水霧后,才漫不經心地說了句“是嗎”
左陶點頭“嗯嗯”
似乎是覺得有趣,宋時寒挑眉,唇角勾起了一點不明顯的弧度“現在還怕嗎”
“現在不怕了。”
左陶頓了一下,又改口“只有一點點怕了。”
宋時寒繼續往樓上走,意味不明地“嗯”了一聲后,說“好好休息。”
本來說要親自下廚給宋時寒做飯的計劃最終還是泡湯了,兵荒馬亂的一上午過去,等真正回到基地坐下的時候,都已經下午快一點半了,最后還是外賣解決問題。
回到房間后,左陶趴在桌上幽幽地嘆了口氣,才休息了沒多久,想到宋時寒吃完飯就去了訓練室的身影。猶豫了會,他從自己的玻璃糖罐中拿了一顆棉花糖出來后,又帶上了個柔軟的靠枕,身殘志堅地往樓上訓練室去了。
今天給自己安排的訓練計劃還沒完成,他不敢停下。
下午五點。
原本還遠在外地的姜明終于火急火燎地趕了回來,與之一同的還有聞訊而來的王秋。
“怎么樣,你們兩個都沒事吧”
六月下旬的天,姜明滿頭大汗也顧不上坐下休息會,氣喘著開口說話“路上耽擱了點時間,事情解決了”
“沒事,問題基本上已經解決了。”說著,宋時寒看了左陶一眼,道“就是ik受了點傷。”
“啥,桃子受傷了”王秋剛從訓練室的小冰箱里面拿出了兩罐冰飲,朝姜明丟了一罐后,走到左陶的身邊停下
“媽的那雜碎可真敢啊,也是練過的”
他顯然還記著左陶黑帶五段的事情,擔心的同時,又問了句“傷哪了”
“腰上。”
回答之后,左陶開始轉移話題“秋哥,你怎么也回來了,不是在放假嗎”
“我家離得不遠,就讓姜哥順道捎我回來看看。”說著,見左陶的電腦屏幕還停留在游戲界面,王秋又將話題轉移了回去“都傷到腰了,你還想著訓練,不怕落下病根啊”
說到這里,不解氣地又罵了那男人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