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大致情況我們了解到了,其實前幾天也有接到一模一樣的報案。”
民警四十歲出頭的樣子,大約也是很不能理解這些私生的行為,臉上的表情既不解,又是惱恨,時不時地不忘安撫左陶幾句。
除非必要的問題,大多情況下都是宋時寒在和警察交流。
左陶則是低垂的眼睛,耳朵上的熱意遲遲無法消散。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宋時寒剛剛說的話。
忍不住悄悄瞥了坐在自己身側的男人一眼,方才那低沉的嗓音便在耳邊自動回播。
我是他哥哥。
是他哥哥。
他哥哥。
哥哥
而另一邊,男警察皺著眉頭,再和那男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就沒那么友善了“平時是沒什么正經事情做嗎,尾隨人小孩,你是不是變態”
“我承認,我的行為是有不妥的地方。”
那男人本來也沒想把事情鬧大,說報警也只是想要嚇唬嚇唬左陶,但怎么也沒想到半路殺出的宋時寒說報警就真的報警了。
這會被警察一質問,話中雖然也有些慌張,卻仍舊強撐“但警察同志,這事是他先動手的。”他伸手指向左陶,或許是扯到傷處,倒吸了口氣后,繼續說“我明明什么都沒做,他有話不能好好說嗎為什么要動手,我要告他”
媽的,狗爪子都上人腰了,還說什么都沒做。
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不要臉的人吶
聽到這里,左陶下意識地抬頭,皺眉剛想解釋些什么“明明是你”
宋時寒屈指在桌前輕輕叩擊了兩下,打斷了左陶的話音。
“我想你可能沒搞清楚現在的情況。”宋時寒語氣冰冷“我們基地外面都裝了監控,你做沒做什么,等下我會讓同事把監控的視頻送過來。”
他臉上表情沒有絲毫波瀾,冷聲繼續說“我們家小孩品行良好,平時在家里很聽話,除非被逼急了,不可能會和人動手。”
左陶“”
夠了夠了,再說下去的話,我就要臉紅到爆炸了。
“你把他逼成這樣,我倒想問問你,你對我弟弟究竟做了什么。”
剛說完,之前跟著一起去到基地的一名女警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中還抱著個筆記本。
女警小姐姐將電腦放在桌上,一臉嫌惡地看著那男人一眼后,才轉頭對男警察說“師傅,相機里面的照片我導出來了,性質挺惡劣的,你看看。”
左陶抬頭看了一眼屏幕。
就見導出來的相冊圖庫中密密麻麻的全是他的照片,有在場館參加比賽的,也有在路上行走的,哭的笑的,甚至還刻意將他身邊人全都裁掉,單獨將他個人的照片放大。
最過分的還是一系列在基地的生活照,大多都是他在陽臺上站著的時候,被拍攝下來的。
天氣漸漸熱了,回到房間后,他大多時候都是穿著短褲
,所以這會一眼看過去,白花花的幾乎全是腿。
更離譜的是,其中有個別幾張,居然連人也不拍了,只是光拍腿,而且還放大了拍。
雖然之前總是沒當一回事,但此刻看見這些,左陶還是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見過變態,但這種程度的變態,他還是第一次見。
男人慌張了起來,語氣激動“我我可以解釋。我之前是ik的粉絲,拍這些只是因為單純對他的欣賞。”
女警敲了敲電腦屏幕,沒好氣地說“你自己看看,這是正常欣賞能拍出來的照片嗎”
左陶心臟跳得厲害,這會是被氣的,恨不得拾起電腦就往此人腦袋上招呼。結果下一秒,在無數張小圖中,左陶忽然瞥見了什么,緊接著呼吸微微停滯照片上,他靠著陽臺的欄桿,一手拿著手機,一手夾著煙,夾煙的動作還挺熟練。
左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