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薔我也不知道,但是像。
布魯斯恐怖那先不理她了,下次再罵回去。
謝薔可是我還沒有學到怎么罵人
布魯斯這多簡單你就對她用法語背小王子,要用很兇的表情,她肯定聽不懂,就會覺得你在罵她,然后自己去猜你都罵了她什么,等于她在自己罵自己。
說得好有道理,謝薔忍不住在腦袋里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面,終于被逗樂了。
謝薔布魯斯你好聰明
布魯斯那當然,這用中文來說叫什么借花獻佛
謝薔不是吧,應該叫禮尚往來
布魯斯嗯,好吧,那就禮尚往來,下次你就禮尚往來她
謝薔的行李挺多的,所以隔天她起得很早,甚至趕上了和謝洵意坐在一起吃早餐。
謝洵意還要去上班,謝薔深思熟慮后,在他臨走前叫住他“哥哥,我要不要等你回來之后再收拾行李”
謝洵意沒懂“為什么”
謝薔“我不知道哪些可以拿出來,哪些不可以。”
謝洵意不知道行李還有什么可不可以拿出來的,隨口答了聲“都可以”,很快帶上文件出了門。
“都可以”
謝薔默默復述一遍謝洵意的話,意識到自己這是獲得了最高允許權,眼睛一亮,飛快吃掉最后兩口蛋糕,哼著小調高高興興回房間收拾東西去了。
謝洵意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把站在大門口跟門衛閑聊的青輝叫進了辦公室。
“處理一下陳聲聲離職的事,不用留著她了。”
青輝驚訝“這么突然昨天不是還答應好好的,發生什么了嗎”
對此謝洵意只有一句不咸不淡的回復“以后人品不行的別招進律所。”
青輝嘿了一聲“稀罕了,你都跟她沒交流過,怎么看出來她人品不行的”
謝洵意反問“你很想留著她”
“這有什么想不想的,我跟她也沒多熟。”青輝擺擺手“行行行,你不想留那就不留了,我這就去人事那邊說。”
他轉身走到門口,忽然又想起件事,扭頭問謝洵意“你昨晚上去二街那邊吃飯了”
謝洵意“嗯。”
青輝“錢宇說他遇見你了,還說你身邊帶著個小仙女,是你家那個小孩兒吧,你不是說送回家了么”
謝洵意打開電腦“她家在法國,半年之后回去。”
青輝“那你昨晚干嘛跟我說送人回家”
謝洵意“不想跟你一起吃飯。”
“嘶”青輝牙疼似的咬了咬腮幫“說你七年之癢你還真撓上了是吧行,記仇了,下次吃飯不叫你了,除非你買單。”
謝洵意不置可否“侵權案的當事人下午會過來了解情況,到時候你去見。”
青輝“你不去”
謝洵意“我有事,下午提前半小時下班。”
從律所到家開車不到半小時,不過謝洵意今天繞了下遠路,路上又堵了些時候,縱然提前了半小時下班,到家也已經過六點了。
陽臺的窗戶沒有關,他打開門,風從他肩膀上輕飄飄掠過去,帶著一陣叮叮當當的脆響。
謝洵意腳步一頓,抬起望進去,在看見陽臺掛著的海玻璃風鈴之前,先發現了沙發上一只與周圍所有格格不入的油畫薔薇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