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都是我有錯在先,是我沒管束好手下藝人,我給暨總和暨太賠罪”
說罷,他還喊旁邊的褚長捷“褚哥,你不是也有事要跟暨總解釋解釋嗎”
褚長捷可不是來解釋的。
他其實是來試探暨和北的。
叢監聽設備里,他沒聽出褚詩文姐弟倆有哪兒不對勁。
但睡了一覺后疑心病再次犯了,特意打聽暨和北的動向來試探他跟褚詩文究竟是不是表現出來的那種相互怨憎。
“暨和北,多年不見,你混得好像不錯。”
暨和北坐著,他站著。
褚長捷居高臨下看著暨和北,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去肯定暨和北的成就。
語氣里滿滿的優越感,彷佛暨和北還是當年那個寄人籬下的拖油瓶。
暨和北嘴角掛著笑,眼神卻是冷的。
緩緩點頭,笑道“看來褚大少混得不怎么樣。”
褚長捷笑容漸漸凝固。
眼神陰鷙。
暨和北的話卻還沒說完“前幾年我聽暨嫻女士講你在部隊服役,現在部隊管控這么松嗎,你居然能出現在這兒”
“暨和北”
褚長捷陰著臉。
“你以為我也是來找你談和的”
“你配嗎”
暨和北神色未變,還抬眼看他,給一個反應示意他繼續。
褚長捷“詩文說得沒錯,你就是狼心狗肺,親媽去世都不愿吊唁,還好意思打親妹你真冷血。”
暨和北撩起眼皮“哦所以褚大少是要為他們抱不平那你真是個好兄長呢。”
他眼神戲謔。
沒說什么特別犀利的話,但就是叫人難堪。
仿佛在說莫非在你心里就把他們當親弟妹你們褚家果然很有趣,前頭媽生的事業一片坦途,后頭媽生的兩個被養成廢物點心,現在你好意思擺出長兄風范
褚長捷自成人后,便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他對褚詩文姐弟倆的厭惡。
聞言心底一沉,眼神變得愈發幽深。
然而對面的暨和北根本不受影響,還給叢琦夾菜。
兩口子都沒把他放在眼里。
只有一頭霧水的金原和秦可可兩人不知所措,縮著肩膀,恨不能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你就不怕我讓你走不出海市”
“你可以試試。”
暨和北眼神如劍,語調涼涼。
褚長捷怒意涌上腦前,此刻早已忘了試探褚詩文的目的“你以為我不敢”
眼看著現場火藥味十足,馬上就要無法收場了。
賀文林暗道不好,趕忙站出來打圓場“暨總,暨總別動氣,還有褚哥,有什么話好好說,咱們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啊。”
盛子晉也忙附和道“對對對,暨總別在意,褚哥就是關心妹子,這,這再怎么說你也不能朝詩文臉上打嘛。”
“說得很好,出去吧,我這里不歡迎不速之客。”
盛子晉aaa賀文林
對方語氣始終很平靜,不管他們說什么,不管褚長捷多么暴怒。
暨和北臉上幾乎沒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有給他女人夾菜時,表情會變得柔和。
盛子晉忽然就明白大哥和謝琨為何對他如此忌憚。
對方周身散發的氣勢十分驚人。
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場一眼就跟他們這些“二代”區別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