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客氣地嘲笑道“粗心鬼,你出門根本沒帶家里鑰匙。”
叢琦望著他放肆嘲笑的嘴臉,努努鼻子,冷哼了聲。
又想起酈慧心說的話,頓時新仇舊恨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搶過鑰匙就朝他身上撲。
暨和北哎喲一聲,趕緊半蹲著接住她。
叢琦一蹦到他身上后,張著尖利的小白牙就往他臉上咬了一口,沒破皮,但牙印出來了。
“哎喲,老婆,你咬我干嘛”
“想咬就咬,還要理由嗎”
“叢琦,你是狗嗎”
暨和北吃痛抗議。
手上動作依然抱得結結實實,小心的兜著她大腿。
叢琦咬完,感覺郁悶發泄得差不多了。
她很擅長打一棍子給個甜棗,剛咬完臉就噘著紅唇輕輕柔柔的貼暨和北嘴角。
邊貼邊含糊著聲兒道“活該,誰讓你騙我。”
暨和北擰眉“什么時候騙你了”
“星空。”
“”
“你說是你朋友的,明明是你自己的。”
就奇怪怎么有那么離譜的合同
一分傭金不抽,這三年公司資源就沒斷過,更不需要她跑記者那兒和電視節目上給星空打廣告。
自己工作結束就回家,不應酬公司也沒意見,就連助理的工資也是公司付的。
不想沒發現自己在星空待遇如此特殊。
一捋就哪哪都不對勁了。
叢琦氣呼呼地掐他臉頰,美眸怒火熊熊“這叫沒騙”
暨和北大呼冤枉“一開始沒想好怎么跟你說,怕你怪我插手你事業,結婚時我不是告訴你了嗎”
“沒有”
叢琦語氣堅決,十分相信自己的記憶“你什么時候說了難道是在我睡著的時候,你夢里說的”
“”
暨和北張了張嘴。
怎么有種有理說不清的感覺呢
他表情空白了一剎那。
突然意識到兩人確實沒交流過公司相關,他一直以為叢琦知道呢。
畢竟這兩年叢琦給自己買太多東西了。
他把她的心理摸得透透的。
無非是覺得自己給太多,她心理不得勁了,但兩人相愛的事實又叫她不能把東西退回來,那樣顯得太客套太生疏,所以她就想方設法在別的地方“還”一點回來。
大概這樣做她心里會比較舒坦,暨和北索性就順著她了。
所以他真沒想到叢琦沒看那些東西。
如果沒看還能“還賬”還得這么起勁兒,他的傻老婆道德感是不是太強了點
“說話啊,你什么時候跟我講了”
暨和北回神,語氣無奈“結婚前一天送過去的盒子里,就放著星海和星空的股份轉讓書,老婆,你沒打開看嗎”
“”
叢琦懵圈,嘴巴微張。
上一秒還理義正言辭,哪想到局勢逆轉如此之快。
瞬間就換成自己理虧了。
她打開了,只是看了一半又合上了。
所以
他沒存心瞞著,都怪自己太粗心
叢琦看著眼前俊臉上的牙印,有一丟丟尷尬,眼神都不知往哪放。
不過她向來很識時務,知錯能改。
于是,尷尬兩秒后,臉上就換成了心疼無比的表情。
掐著暨和北臉頰的手松開。
柔柔撫摸被掐紅的臉頰,那語氣,跟裹了幾層蜂蜜似的“疼不疼哎呀老公我錯了,我親親,親親就不疼了嗷”
話落,嘟著嘴巴把他額頭、鼻尖、臉頰,嘴巴都親了一遍。
誓要讓他感受到她對自個兒無理取鬧后的深深悔恨。
暨和北“”
白挨了一頓罵,一頓咬,還氣不起來,嗐,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