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遙清一本正經地回,“這是海灘,不是街。”
季燦一愣,立刻抓了把沙子扔過去,笑罵道,“去你大爺的該死的臭情侶帶著我的祝福滾”
體育委員弱弱地“哎喲”一聲,將臉上的沙子拍走,又呸呸兩下,“都扔我這兒來了”
孟遙清往后退了兩步,還是沒能逃脫被沙子襲擊的命運,濕潤的沙礫有不少黏在了他的衣服上,岑檸幸災樂禍地笑起來,然后走過來幫他拍了拍。
“還真是吸了不少仇恨值啊,大少爺。”她著重強調了最后的稱謂,其中的揶揄不言而喻。
他彎了彎眸,“別鬧。”
然后看向季燦,“我們要去彩石灘,就先不打擾你們了等我有空,你如果還想打球的話,我們再約”
“等你有空的時候”季燦擲地有聲,“你什么時候能有空”
孟遙清沉默住了。
見他這樣,季燦哪能聽不出他原來那句話只是在畫餅登時又是一把沙子甩了過去。
“滾滾滾約我打球的人多了你算哪根蔥”
孟遙清淺色的衣服瞬間被砸得臟兮兮的了。
岑檸全程看笑話,然后拉著狼狽的他離開。
“那我們先走咯”
女生清脆的笑聲和男生羞窘的訥訥聲遠去了。
體委看著兩人緊貼的背影,一臉的不可思議,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孟遙清談起戀愛居然是那樣的白瞎了那么冰山總裁的一張臉啊”
他一邊感嘆于愛情的魔力,一邊往城堡上繼續添補沙礫。
“不然的話岑檸也不會和他在一起吧”徐清洋專注地捏著城墻的輪廓,意外的看得很透徹,“岑檸那一身反骨,肯定不會喜歡那種強勢的拿捏不住的對象。”
“嗯你怎么看出的她一身
反骨”
體委回憶著自己和岑檸為數不多的幾次對話,真誠道,“感覺她挺老實的啊。”
季燦哈哈笑了兩聲,“對不重要的人當然禮貌又老實。”
體委“無論如何都感覺好奇妙啊。”
總感覺自己在別人的愛情故事里扮演nc的履歷又豐富了呢。
岑檸趴在了躺椅上。
長時間被太陽照射的椅子有點燙,她蛄蛹了一會兒才適應這樣的溫度。
“幫我抹背。”她偏過頭,讓孟遙清在打開防曬前搖晃兩下,把里面的液體搖勻。
“嗯。”孟遙清老老實實照做,一通搖晃后擠出防曬在掌心揉開,貼上了她的背。
冰涼黏膩的液體在岑檸雪白的背部涂出邊緣模糊的色塊,她的肩胛骨不自覺地聳了一下。
“有點涼。”她捏著躺椅的邊緣,小聲說道。
孟遙清眨了眨眼,“哦,哦。”
于是他在下一次擠出防曬霜后,不僅在掌心揉開,還往里哈了口熱氣,然后才將溫熱的掌心覆上她的腰側。他涂抹的力度很輕,沿著她的脊骨上下游走的時候,像是有一小簇電流沿著她的尾脊骨往上躥,一直傳達到神經末梢,讓她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躺椅的邊緣被她捏出了褶。
“很癢。”她故作不滿地抱怨,“你故意撓我癢癢是不是報復我”
孟遙清搖了搖頭,沒出聲解釋,但手上的力度加大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