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尚未回籠,但僅存的良心還是讓她推辭,“可是你還是會很難受吧這樣不好”
“會難受,但是我更想要你摸摸我。”他猛的湊近,臉上布滿了透明的水痕,在暖橘的燈塔光照下折射出流動的水光,那暖色的燈光同樣也融入了他深邃的眼眸里,像是倒映在海中的燭火,隨著風吹起的漣漪明明滅滅。
他的背后翻涌著灰藍的大海,漂浮的船只像是散落在海域的星星點點,漆黑嶙峋的礁石屹立,被蠢蠢欲動的波濤拍打著。
但岑檸只看得見他的眼睛。
她驀的失聲,孟遙清便當她是默許,揭開瓶蓋吞下了一顆藥。
吞咽的聲音被漲潮的動靜完全蓋過,岑檸的視線隨著他凸起的喉結一上一下,有種騎虎難下的窘迫感。
然后,他湊得更近了,捧著她的手貼上自己的臉頰。
“你想摸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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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當時她一直盯著自己的手臂看。
岑檸大腦宕機,無法給出任何回應,只能看著自己的手被他牽引著貼上他的手臂,他很緊張,所以肌肉也繃得緊緊的,捏起來有些韌勁,加上他皮膚平滑,摸起來的手感實在是好得有些出乎意料了。
一開始是被他引領,但后來,就是她主動在他的肱一頭肌上捏了一把,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揚。
“你、你”他躊躇著,想問她喜不喜歡,但又實在不好意思問出口。
岑檸像是知道他在糾結什么,抬起眼,小聲地說道,“手感超好,喜歡。”
孟遙清便笑了起來,很克制的,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得意。
他注視著她紅撲撲的臉頰,還有抿起的嘴唇,心念一動,低下頭,貼著她的耳朵期期艾艾地問,“我可以親親你嗎”
岑檸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感受到他說話時滾燙的吐息噴灑在她的耳膜,渾身被激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顫栗,她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聲音,此時此刻,她好像不是坐在堅硬潮濕的礁石上,而是柔軟的云端。
“你、你”她大腦發懵,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了,“我們才交往一周誒,才一周你就想親親,那一個月你是不是就想做更過分的事了”
可笑的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手依然緊緊貼在他的手臂上舍不得離開。
“就親一下。”孟遙清似乎并不打算放棄,甚至開始利用自己的rou體談判,“你、你還想摸哪里我都讓你摸,就親一下好不好”
“十分鐘。”
他小聲說道,“藥物起效要十分鐘,一個親親只要幾秒我只要一個幾秒鐘的親親就可以了,剩下的時間,你想怎么摸我都可以。”
“好不好”
岑檸被蠱惑到了。
她完全拒絕不了這樣的懇求。
“我好像個流氓啊”她對此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指尖劃過他結實的手臂,最后貼住了他的臉頰,湊了上去,紆尊降貴一般印上他的唇瓣。
浪花濺起的迷蒙水霧被兩道交纏的濕熱呼吸灼化。
她一觸即離,他卻不知足地又追了過來,水潤的唇瓣傳遞著滾燙的體溫,生澀地輕啄著她的唇肉。
直到察覺她沒什么反應,他才驚慌失措地離開,“啵啵”的聲音迅速在空氣里消散。
“對不起”
他自覺做錯了事,捧著她貼在臉頰的手往下移,迫不及待地想要做些什么來取悅她,“你別生氣都給你摸,你別不高興。”
岑檸咬住下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