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要來啊
她發了當前定位過去,然后在一家奶茶店里點了兩杯飲品。
遙遙鹿你在這兒我剛好在頂樓射箭。
岑檸
岑檸我一直以為你在家努力復習,沒想到居然是在外面玩你欺騙了我的感情
岑檸你不用下來了,讓我一個人去補習,上聽不懂的課,做不會解的題,和補習班的同學卷生卷死,然后回家接著刷題,循環往復。
她打字正打得起勁,突然有人在桌面敲了兩下,叩叩聲響讓岑檸頭也不抬地往旁邊挪了兩步,為別人讓出更多的位置方便點單。
“去上補習班怨氣這么重啊”熟悉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岑檸動作一僵,立刻把對話框里的一長串消息刪除,然后幽怨地側過頭。
“補課哪有不瘋的啊”
孟遙清莞爾,垂眼看向調飲師遞給她的兩杯奶茶,慢條斯理地拆著手上的護臂,“所以你一個人喝兩杯奶茶也是為了釋放壓力嗎”
他下來得急,手上的護具也還沒來得及拆。
這家商場只有一家文具店,所以他就下到了這一層,果然才下電梯就看到她了。
岑檸捧著兩杯奶茶去里面的空位坐下,“兩杯算什么,你看不起誰呢”
本來她點兩杯就是想著他一時半會兒的過不來,所以到時候不僅能有借口喝兩杯奶茶,還能倒打一耙說他來得太晚所以她等不及了只能把兩杯都喝掉
結果他居然就在同商場的頂樓
老天爺真喜歡和她開玩笑。
她糾結地在兩杯奶茶中做了艱難的抉擇,把不是特別想喝的那一杯遞給了孟遙清。
“謝謝。”孟遙清表現得受寵若驚,麻利地扯下皮扳手和指套塞進了包里,同時解釋說,“我已經快一個季度沒有出門了,所以家里人才趕我出來活動一下,沒有因為玩樂所以耽誤復習哦。”
“原來如此”岑檸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攪和著奶茶里的小料,“那我真是太酸,太狹隘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怪異的腔調拖長了尾音,“嫉妒對我來說就像是呼吸一樣簡單”
“你這是什么話”孟遙清有些哭笑不得,但見她表情輕松,不像是之前那種全世界都欠自己錢的喪臉,便問道,“你生理期過了”
岑檸眨了眨眼,直白地說,“這種隱私為什么要告訴你”
孟遙清后知后覺的有些難為情,濃長的睫毛耷拉下來,“因為感覺你現在心情還不錯,不像前幾天那樣沉重,所以在想你是不是生理期結束了”
岑檸喝了兩口奶茶,才小聲說,“你的猜測是對的。”
她低頭從包里把剛才買的駝鹿掛件拿出來,往他身上一拋。
孟遙清慌亂地接住,捏著那只駝鹿茫然地看過來。
“一模一樣。”岑檸笑嘻嘻地指著他倆,“你們現在臉上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孟遙清聞言立刻看向手中的玩偶,看著它臉上固定住的呆滯的表情,有些懷疑人生。
他他的表情這么呆嗎
他思忖片刻,將玩偶掛在了包上,終于將深埋在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所以你給我的備注真的是因為覺得我像鹿像駝鹿”
“那倒不是”岑檸不好意思地撓了一下臉頰,聲線飄忽起來,“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到你的眼睛我就想起小鹿斑比所以后來就那么備注了。”
“這樣么”
他糾結許久的疑問終于被解答,但他好像對此并不滿意。
“可是我不想成為鹿”他垂著頭,將駝鹿掛件的角揉成一團。
岑檸不解“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