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想著,也這樣和孟遙清說了。
孟遙清聽后笑瞇瞇地表示,“沒事啊,我可以背你嘛,反正又不是沒背過。”
岑檸嘁一聲,破罐子破摔道,“別刺激我啊,我沒皮沒臉的,要是后面真走累了,我可不會和你客氣”
孟遙清悶聲笑著,眼底的促狹之意一覽無遺,“知道了,沒皮沒臉的岑檸同學。”
岑檸“”
總有一種微妙的輸了的感覺。
她撇過頭不去看他討嫌的笑臉,假裝很專心地看向一旁的玫瑰花,見粉白的花瓣還掛著水珠,有些像是被引誘了,忍不住抬手摸了一下。
濕漉漉的花瓣手感很絲滑,她摸著摸著就莫名其妙地笑了,“越來越覺得你是公主了。”
孟遙清很容易的t到了她的那個點,有些無奈,“你哪怕說我是個王子呢”
岑檸卻不肯改口,說王子聽起來很怪,還扭扭捏捏地問他花園里的花她能不能摘。
“總感覺很不好意思,但是我真的很想摘一朵花。”她雙手合十,做出極其誠懇又真摯的模樣,眼睛亮晶晶的,化身復讀機,“可以嗎可以嗎”
孟遙清承認他被岑檸這副假象迷惑和取悅到了,矜持地點頭,“可以。”
岑檸在得到他的應允后就立刻轉過了頭沒再看他,轉而在花園里尋覓起來,不知道具體該摘下哪一支花。
他咕噥著抱怨她過河拆橋,她權當沒聽到,一番自以為精挑細選的比對下,最終折下一支艷麗的紅玫瑰。
波浪紋的花瓣,顏色由內向外變淺,還有一層毛絨絨的黑邊,漂亮又特別。
“這玫瑰真漂亮。”岑檸湊近花心嗅了嗅,沒聞到什么香味,“是什么品種的啊”
孟遙清像是被問住了,好久沒吱聲,直到岑檸受不了他長時間的沉默抬眼看他,他才如夢初醒一般,驀的別開眼,“新娘”
他聲音很小,岑檸有些沒聽清,孟遙清顯然也意識到了,清了清嗓子后鄭重地回道,“新娘,它叫新娘。”
岑檸第一反應就是不信,“還有這個品種的玫瑰”
孟遙清嗯了聲,“有的,你可以百度搜索一下,它就是這個品種的。”
岑檸沒真去搜索,看孟遙清這經得起考驗的態度就知道他說得絕對是實話了。
“真叫新娘啊”她摸了摸玫瑰絲絨質感的花瓣,思維發散,“是求婚的時候經常用到的花嗎”
孟遙清想了想,肯定道,“確實很多人用它來求婚。”
岑檸“哦”了一聲,低低地笑了起來,是她惡作劇成功后的那種壞笑,讓孟遙清看著就不自覺地警覺起來。
她抬起眼,眼眶里還含著笑出來的生理淚,將她眼中狡黠的光都暈得模糊極了。
“你能不能彎一下腰嘛”她故意用那種軟軟的嗓音央求他。
孟遙清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又一次意識到她真的很會,很明確怎樣利用自己的優勢來達到自己的某種目的。
“怎么了”
雖然看出了她在用某種伎倆,但孟遙清并不清楚她真正的目的,也不想令她失望,只能依著她彎下腰,“要做什么”
岑檸眨了眨眼,還是不滿意他現在的高度,當即不由分說地扯著他的領帶把他拽下來,然后說,“不要動。”
孟遙清不明所以,但只能乖乖的任她動作。
岑檸看起來有些緊張,眼睛盯著他好久沒眨動,捏著玫瑰的手不斷靠近,隱隱約約的,孟遙清捕獲到了她的想法,垂眼看著她,連呼吸都忍不住放輕了,在她越靠越近后,徹底闔上了眼。
黑暗放大了他的其他感官。
濕涼的花莖擦著他的耳尖插入他濃密的發間,鬢邊貼上濡濕的柔軟,夾著水汽的風一陣陣吹過,被浮動的花瓣蹭過的皮膚有些微乎其微的癢意,酥酥麻麻的泛開。
“好了。”她大獲全勝般地開口,甚至小聲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