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嗚”
胖貓見他們遲遲不上供,徹底失去了耐心,尾巴往岑檸的裙子上一掃,干脆利落地轉身走了。
昂首挺胸的,神氣極了。
岑檸意猶未盡地看著貓遠去的背影,小聲念叨著,“夾子貓貓”
她往前踱了幾步,打算回長椅繼續坐著,同時扭頭和孟遙清說,“我們”
卻不想腳下突然一崴,腳關節瞬間門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
“嘶”
她疼得齜牙咧嘴,差點沒跌在地上,幸好孟遙清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腕,猛的一個用力把她撈了回來。
“痛痛痛早知道不穿這高跟鞋了”
她連連呼痛,身子因慣性往孟遙清懷里栽了一下。
“踝關節扭傷了么”孟遙清關切地問。
他一手握住對方手臂,一手按在肩頭,將人徹底扶穩。
岑檸的腦袋貼著他的胸膛,臉下是干燥平滑的布料和一排扣子,有些恍惚。
一邊在憂慮自己臉上的粉底會不會沾到他襯衫上留下印子,一邊又在回味剛才撞到的一片柔韌觸感。
“不知道就挺痛的。”她氣若游絲道。
孟遙清聽她說話沒有半點精氣神,還以為她是痛得狠了,眉心蹙起,當即道了聲“得罪”,便把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長椅。
岑檸腦袋空白,下意識揪住了他的外套衣襟。
還不待她徹底回過神來,自己又被放下了,坐在了木質長椅上。
孟遙清半跪在她身前看向她的腳踝,憂心忡忡地問,“左腳嗎有沒有腫起來”
岑檸低下頭,慢半拍地說,“是左腳,但是不知道有沒有腫。”
她這樣也看不到自己腳踝有沒有腫,想了想,便彎腰脫下自己的高跟鞋。
散在背后的長發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前傾,像是海藻一般蜿蜒在雪白的皮膚上,隨著波浪起伏。
孟遙清的呼吸驀的停了一拍,僵硬但快速地扭頭看向別處,竭力將腦中回現的畫面清除。
心跳如擂鼓,微弱的風聲落在耳畔也變得喧囂無比,吵得他大腦發蒙。
但很快,他就顧不得剛才看到什么了。
跪在地面的那條腿膝蓋著地,本該毫無負擔的大腿前側卻突然感受到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微弱重量。
他瞳孔微縮,動作機械地回過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岑檸。
是她用腳掌踩上了他的大腿。
“對不起”
岑檸的臉頰高溫不下,眼神躲閃,訥訥地狡辯
“這旁邊只有你的腿能踩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