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吃自助吧,反正也不打算去跳舞。”她挑著想吃的水果塞進嘴里,含糊道,“岑檸我要吃那個布丁。”
岑檸立刻拿給她。
幾分鐘后,舞臺被肅清了,西裝革履的主持人站在聚光燈下,開始介紹這場舞會的流程以及邀請校長講話。
冗長又無聊。
不過還好,之后的舞會就是純粹的,真正屬于學生們的校園之夜了。
孟遙清跟著大家一起鼓掌,然后將短暫停留在臺上的目光收回,熟稔的轉向了斜前方的位置。
那里,岑檸正和金悅可說說笑笑,不知道在聊什么,一邊笑一邊小心翼翼地擦拭眼角溢出的生理淚,深深的酒窩盛滿了甜蜜的喜意。
聊得這么開心啊
他抬手從桌上的果盤拿了個橘子剝開皮,眼睛卻還盯著她的方向,塞了一瓣橘子進嘴里。
“這橘子甜嗎”
恍惚間門,身旁有人這樣問了一嘴。
孟遙清下意識回了聲“甜”,然后把手里還剩一半的橘子遞了過去。
季燦接過橘子,一看行吧,還不用自己剝皮,干脆將幾瓣橘子一把塞進嘴里,撐得腮幫子鼓鼓囊囊的。
然而就在他咬破橘子的那一剎那,巨酸無比的汁水瞬間門在口腔里爆開,令人頭皮一緊。
“嘶”
他的面容幾近扭曲,牙都被酸得發軟。
“我的天吶”
“你故意整我的吧”他以肘痛擊孟遙清,說話的時候覺得腮幫子都是酸的,滿腹怨氣,“這么酸的橘子你讓我吃”
他倒抽著氣,連吃了好幾口蛋糕企圖讓嘴里的酸意褪去。
“你好狠吶”
孟遙清被他一胳膊肘襲擊的時候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他,“酸嗎”
季燦白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孟遙清說了聲抱歉,將旁邊的牛奶遞給他,視線再轉向某個位置時,看見的卻只有無人的空位。
人呢
他立刻環顧四周,少頃,在禮堂的一隅找到了正要出門的岑檸。
他想也不想地起身,撂下一句“我出去一趟”,就急急地追了上去。
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么的季燦“”
禮堂外,月明風清。
岑檸正和金悅可一起走向衛生間門。
“希望我上完廁所回來以后,所有的領導都已經講完話了。”金悅可提著裙擺,萬般無奈地說道。
岑檸沒忍住笑,“我也希望。”
兩人的鞋跟在水泥路上踩出清脆的響聲,習習的晚風吹得樹葉簌簌作響,月光將花圃鍍了層淡淡的銀輝。
沒多久,岑檸停住腳步,在花圃邊上的長凳坐了下來,“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她本來就沒想上廁所,只是陪金悅可來一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