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悅可毫不客氣的將檸檬茶拿過來,“不喝白不喝,就當是給岑檸補習的報酬了。”
她說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后麻溜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站起身來,“我回教室午休去,你們隨意,不用送我了,拜”
“拜拜”
岑檸目送她像一陣風一樣溜走,然后將目光轉向孟遙清,輕拍了一下桌子,示意他坐下來,“你站著不累啊”
“還好。”孟遙清在她旁邊坐下來,緊接著將剩下的點心也拿了出來,仍有疑慮,“這里可以吃東西么”
岑檸“可以啊,之前還看到有人在這吃午飯呢。”
孟遙清聞言松了口氣,“那就好,那你吃冰吧,不然等會兒要化掉了。”
他又仰頭看了看頭頂的空調,覺得冷氣還挺足的,“這空調制冷不行嗎我覺得還好。”
岑檸吃吃地笑,然后往嘴里塞了一大勺的牛奶冰,一板一眼地說,“做題的時候心靜不下來嘛,所以覺得好熱,但是現在就覺得很涼快了。”
唔,這個牛奶冰好甜。
孟遙清低聲說了句“原來如此”,然后撩起額發,擦了擦爬滿汗珠的額頭。
因為怕她的冰融化,所以他從學校對面的茶餐廳買完東西后,是在保證打包袋里的餐點不倒的前提下盡快趕過來的。
岑檸顯然也意識到了這點,看著他一臉的汗,有些心虛,“其實化掉的冰也挺好吃的,你下次不用跑那么快趕過來,多累啊。”
她用勺子在冰沙的表面剮蹭出沙沙的響聲,轉而看向他捏著紙巾擦汗的手,有些疑惑,“你不是說可以被人接觸到手了么怎么還戴著手套啊不會很熱么”
“熱的。”孟遙清有些苦惱地皺起眉,誠實地說,“但是戴手套習慣了,而且我也沒打算去接觸別人那感覺很怪。”
“是嗎”岑檸沒再說話了,低頭吃了一大口冰沙,咀嚼出咔吱咔吱的響聲,只是目光仍匯聚在他的手上,一瞬也沒有離開過。
直到將口腔里融化的甜汁咽下,她才慢悠悠地說,“那你手上不也都是汗么不擦擦”
“擦的。”
孟遙清扯下手套,突然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岑檸“怎么了”
孟遙清搖了搖頭,兩頰的紅暈久久未消,甚至有著蔓延至耳根的趨勢,看得岑檸納罕不已。
看來真是跑過來的啊,臉還這么紅。
蒙在她心間的愧疚突然又多了一層,“怎么不給自己也買一碗冰呀就只給我買了”
“單純的不想吃而已,你不用覺得有什么心理負擔。”
孟遙清仔仔細細的將手掌和手指用濕巾擦拭干凈,語氣認真,“我在追求你,為你做什么都是應該的,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
他擦過一遍手,又垂下頭湊到手邊嗅了嗅,在只聞出了淺淺的酒精味以后,又用干燥的紙巾擦拭起來。
最后將這只手鄭重地遞到了岑檸面前,有些僵硬和不自然,但還是越靠越近。
“雖然不想接觸別人,但我真的很想和你接觸一下。”
他微抿著唇,有些難為情的輕扯了一下岑檸的衣袖,眼里盛滿希冀的光,“可以和我握一下手嗎”
“我已經把手擦得很干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