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馥珠“說吧,想我做什么”
張曉佳盯著她,沈馥珠表情動作放松,看著像是這種事情做多了,都習慣了。
她思考了一陣,“楚意遂很敏銳。”
“當然。”沈馥珠靠在她身上,“其實很多事情,不用細想,都能夠感覺到。”
張曉佳一手捂住了腦袋,“一不小心,玩上頭了。”
沈馥珠笑,“很有意思,對吧。”
張曉佳并不想承認這一點,但她從內心里確實能夠感覺到,剛才打電話觀察路向南的表情動作,很有意思。
張曉佳“以往,那個我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怎么處理的”
她想先和沈馥珠取取十年后自己的經。
“你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沈馥珠說,“你玩弄人很有一手。”
能夠感覺到,張曉佳嘆了一口氣,是因為閱歷和經驗的缺失嗎她感到了一絲懊惱。
太放縱,太自大了,也不夠了解楚意遂。
張曉佳“能和我說說楚意遂的事情嗎”
她頓了頓,“特別是性格方面的。”
沈馥珠還是笑,“你和我說話不用那么客氣,聽著怪。”
“楚意遂就是個富二代。”沈馥珠說著想了想,“就是那種家里人都安排好了,挺隨心所欲,不過做事還挺有底線的人”
張曉佳“性格呢”
“我沒有和他長時間相處過,但你以前和我聊天的時候大概提到過一點。”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沈馥珠直接笑了,“你說他是個傻白甜。”
傻白甜張曉佳覺得這種形容很奇怪,但又莫名的有點貼切。
回想這段時間相處,他好像不太喜歡十年后的張曉佳,對現在也就是大學的她,看著挺有好感的樣子。
所以,他喜歡她大學時候的性格
張曉佳收起了手機。
沈馥珠“有想法了”
“你剛見我那會兒,就是十年前,你覺得我能做出玩弄人的事情嗎”張曉佳問她。
這個問題像是把沈馥珠問愣住了,她沒有馬上回答。
“說實話不太像。”
張曉佳“一開始,我也覺得不會。”
路向南的存在,讓她又興奮又愧疚。
人的行事、思想都會有一定的邏輯,通過觀察和分析后,最容易得出的是喜惡,更深層次的則是思維邏輯。
在楚意遂眼中,十年后和十年前被區分開了。
她一直都記得,自己剛剛睜眼,第一次見到楚意遂時,他的態度變化。
張曉佳原來認為那是因為他確定自己是張曉佳后的放松,現在仔細想想,恐怕是在確認她是大學的那個張曉佳后的真情流露。
連沈馥珠都覺得十年前的她不會亂來,那楚意遂會怎么想
張曉佳覺得這塊是個突破點。
張曉佳“還有一個問題,十年前你會帶我去玩嗎就像現在這樣玩那個偷情游戲。”
沈馥珠沒有絲毫停頓,“當然會啊,你那會兒還是游戲里面被玩的那個呢。”
張曉佳“”
說著,她還像是有些傷感,“現在你都不會臉紅生氣了。”
張曉佳面無表情的看她,“既然這樣,黑鍋就你背吧,麻煩你送我回家。”
沈馥珠“只送回家嗎不在他面前說些什么或者表現一下”
“不用,說多了更是掩飾了。”張曉佳掏出手機看了眼,重新塞進口袋,“你只要在他面前轉一圈就可以了。”
觀察、分析一個人并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長時間的相處,慢慢的試探,慢慢的入侵。
然后,她再思考,如何做出反應。
沈馥珠“只轉一圈嗎為什么,分析給我聽聽,我就喜歡聽你分析人。”
張曉佳側頭看了她一眼。
“楚意遂知道你的存在嗎”
沈馥珠“知道,他不太喜歡我。”
張曉佳“因為你老帶著我出去玩他大概能夠猜到我現在在外面有些情況,但是并不知道是哪種情況,不如干脆推到你的身上。”
沈馥珠長長的哦了一聲,“又是我帶你出去玩吧”
“對啊,合理又合乎邏輯。”
凌晨的道路很空曠,張曉佳把副駕駛的座椅調低,仰頭看車頂。
咔
伴隨著嗡嗡嗡的響聲,車頂開了個縫,風順著縫隙車窗飄進來,將她頭發都吹的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