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迎說“那還能咋辦,離婚唄,二姐自己帶孩子能活得更好。”
陳秀鐲覺得閨女的說法不靠譜,說“都說勸和不勸分,你二姐又不想離,咱們還能慫恿她離再說,就是離婚,你二姐夫也不想把兒子給她。”
初迎覺得初夏就像苦情劇里的人物。當年她當知青下鄉插隊,在當時可是干活好手,公社就把上工農兵大學名額給了她,結果她是個戀愛腦,明明是給知青的名額,她非要想盡辦法讓鄉下的對象去上學。
那男的也就是他現在的二姐夫到了學校就搞了對象,可仍在鄉下的初夏懷孕了,沒辦法二姐夫只能在畢業后跟她結婚,帶著孩子初夏回城可費了一番周折,陳秀鐲把自己的工作給了她,到現在她自己都沒有工作。
沒過上幾年安穩日子,二姐夫又跟在學校里那個對象搞曖昧。
初迎說“這種男的留著干啥,還不趕緊離。”
別說初夏不同意離婚,陳秀鐲跟初迎母女都沒達成共識。
初迎在技校里同期最特別的學員,她是唯一一個拿了公交車駕照又來小轎車的,別的學員都是交通集團或者外單位安排工費學習,只有她自費。
學到第三個月,初迎覺得自己可以出師,就去跟高師傅說她想參加維修跟駕駛兩門考試。
學維修除了有教理論課的老師,高師傅是他們的實操課班主任。
高師傅非常頭疼初迎這個學員,她有客車維修基礎,學起來自然比別的學員快,課上課間,她還總是揪住他問各種問題。
學員還沒學就什么都會了那還需要他這個師傅
她學得那么快當然會打亂課程進度跟安排
可是初迎嘴特別甜,她總是說高師傅你教得真好,你一說我就懂了,要不她就說高師傅你不愧有二十年的駕駛跟維修經驗,不知道我工作二十年,能不能像你一樣經驗豐富。
高師傅就在初迎的馬屁聲中飄飄然了。
她自己水平高馬屁也拍得自然不做作,就連別的學員也在初迎的帶動下也覺得高師傅的維修水平天下第一。
甚至有時候高師傅會恍惚地想,還真是自己卓越的維修水平才帶出了初迎這樣一個優秀學員。
因此他對初迎格外關照,格外和藹可親,不斷給她開小灶。
但初迎讓他幫忙去申請考試,他還是覺得有點為難,畢竟大家都是學習一年才去考試,沒有學三個月就去考試的。
于是這次維修實操課,他指著三輛送來維修的小轎車說“你找出這三輛車的故障,都修好,我就破例去給你申請參加考試,有一輛修不好,你就得接著學。”
初迎當然是不打無準備之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