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林蘿一邊喝燕窩一邊點頭,“行啊,出門唄。”
黃導驚愕得瞪圓眼睛,“林老師你答應出門了啊”
“有他在呢。”林蘿朝賀禹淵這邊揚了揚下巴,上翹的眼尾含著笑,一副理所當然的派頭,“累了就讓他抱。”
話音落下,林蘿還往賀禹淵面前推了推其他餐盤,“多吃點,長力氣。”
黃導驚喜非常,見狀,不由開玩笑道“林老師昨天也是這么投喂金春陽的。”
隨即,他就對上了賀禹淵投過來的冷得凍人的視線,什么叫天寒地凍,什么叫數九寒天,什么叫冰封千尺
黃導的臉上的笑僵住了。
啊啊啊啊啊,他真的樂極生悲了
賀禹淵從林蘿推的盤子里夾了煎培根,語氣淡漠道“她一直喜歡這么做。”
林蘿眨了眨眼,向賀禹淵扔了一個你果然很懂我的眼神,投喂吃貨這種事,她確實很喜歡做
直播間里的網友從黃導脫口而出一句林蘿投喂金春陽時就笑作一團。
陽陽兒子會不會被賀總遷怒擔心jg
遷怒也該遷怒老黃
所以賀禹淵剛才回的那句真的在吃醋吧
你們能不能別什么硬糖都吃林蘿昨天早上也這么給賀禹淵推早餐啊,賀禹淵陳述事實而已。
林家。
林蓓聽到開門聲,風一般地從臥室跑出來,果然看見了剛從外地出差回來的親哥林柏。
林家雖然破產了,但還有些家底,這一年下來,公司勉強走上正軌,林柏就在市中心買了一棟三室一廳。
林柏常出差很少住,林蓓周末放假會從大學回來住兩天,至于林父和林母都在隔壁市談業務,到底打拼了幾十年的事業,即使有些老朋友不講情面,也有點人脈在。
林柏的眉眼隨林父,硬朗疏闊,不過他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銀邊眼
鏡,即使風塵仆仆地回來,也帶著點兒內斂斯文的氣質。
“哥哥”林蓓風風火火地沖到林柏面前,舉著正在直播的手機就往林柏面前送,“你快看你看林蘿是不是變了”
“叫堂姐。”
“你別管這些你先說林蘿是不是變了”
其實,林蓓特別不理解家里人為什么不相信她,那個冒牌貨連二叔二嬸的忌日都不知道,還找借口說撞了腦子忘了很多事,傻子才信呢,偏偏家里其他人都相信了
林柏放下手里的行李箱,走到水池邊洗了洗手,而林蓓也亦步亦趨地追上來,執著地將手機往林柏面前送。
直播間里,林蘿坐在餐桌前一臉享受地吃著早餐,吃到喜歡的食物時,還會幸福得瞇起眼睛。
“變了。”林柏關上水龍頭,頓了頓,補充道,“變得比前兩年還可愛。”
林蓓心說林蘿再討厭也肯定比冒牌貨可愛啊
等會兒
林蓓狐疑地看著林柏的背影,“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那個冒”
“蓓蓓。”林柏打斷林蓓,轉過身,出聲強調道,“那是阿蘿,從始至終她都和其他人一樣,和我還有你也是一樣,你懂么”
林蓓聽著林柏的回答,像懂了又像沒懂,所以她哥擔心她大嘴巴往外說導致林蘿被什么搞研究的人盯上
雖然她從小就藏不住話,但也不會什么話都往外說啊
想到這,林蓓抿住唇,如果老哥早早認可她的猜測,她可能還真會忍不住跑到那個冒牌貨面前撂狠話。
恰在此時,屋門被人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