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
季元山和徐文柏在徐燈的課桌前停下。
季元山露出一個笑容,比面對徐文柏還要熱情幾分,道“徐同學,我們終于又見面了,上次你沒來能我家,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到家里來做客啊”
徐文柏平時是個大老板,但此刻面對徐燈,卻神色有些踟躕不安,小心翼翼喊了聲“徐燈。”
徐燈大大方方的站起來,頷首淡淡道“爸,季叔叔。”
何曉松
同學們
怎么可能是徐燈的父親,大家真是做夢都想不到。
趙正平這會兒剛好來到教室,看到這一幕也很是意外,徐燈的父親這次竟然來了,看起來還是很有身份的樣子,他這個人向來擅長見風使舵,上前笑道“季總今天來了,真是令學校蓬蓽生輝啊,對了,這位不知如何稱呼”
季元山笑道“徐文柏徐總,徐燈的父親。”
趙正平立刻上前熱情握手“徐總您好,我是徐燈的班主任。”
徐文柏面對別人就矜持許多,客套的笑了笑“趙老師你好。”
趙正平本來對徐燈的意見很大,還想著萬一徐燈的家長來了,一定要好好的告狀,讓家長好好管教自己孩子,但一看徐文柏這番氣度,態度立刻就轉變了,話鋒一轉道“徐燈平時在學校學習認真,上次模擬考成績也很不錯。”
何曉松“”
真他媽見鬼了,平時可沒見你表揚過徐燈。這是光撿好的說啊,要是對我爸也這樣,我也不會回去挨揍了。
何曉松向徐燈投去艷羨的目光,真羨慕有個有錢有勢的爸爸啊。
很快趙正平就帶著家長們去了別的教室。
同學們都對徐燈投來復雜的目光。
有好奇有羨慕有嫉妒。
何曉松想,原來徐燈還有這樣的身世,以前是半點消息也沒透露,難怪徐燈膽子這么大,根本不怕蔣岳呢。
只是讓他不明白的是,如果徐燈也出身豪門,之前為何要做季子陽的小跟班,還老老實實聽蔣岳的使喚啊根本不符合邏輯啊
哎,這太復雜了何曉松覺得自己腦容量不夠用。
不過現在看來,徐燈和季子陽分明門當戶對,就連季元山都對徐燈這么客氣,季子陽又喜歡徐燈,兩人分明般配的很嘛,看以后誰還敢說徐燈不如季子陽,配不上季子陽,以后何曉松保準給直接懟回去
這么一想還挺爽的
不過徐燈既然也是豪門大少爺,會不會看不上他這樣的朋友啊
何曉松心情忽的有些低落,小心翼翼試探道“徐燈你以前可藏得真好,有這樣的爸爸都不炫耀”
徐燈轉頭看向他,黑眸澄澈,輕輕一笑“我以為我們是朋友,這種事不重要。”
何曉松心中驀地一熱,最后那一絲憂慮也散了,他重重點頭,露出爽朗的笑容。
是啊,他們是朋友。
和這些又有什么關系。
新城區的一個在建工地,此刻人員都已經疏散了,旁邊拉起了黃色警戒線。
陳安橋帶著警察維持秩序。
工地應該是在打地基,地面坑坑洼洼的,到處都是泥濘。中間門一個很深的深坑,深坑中隱約露出石棺的一角。
旁邊還放著幾具尸體。
元思淼和幾個玄門修士站在那里。
陳安橋在旁邊介紹情況“昨天晚上挖掘的時候發現的,當時就是這幾個工人在,不知怎么就自相殘殺了,今天早上有人過來發現了,就報警了,我們覺得有問題疏散了這里的人。”
元思淼點點頭,先疏散是對的。
梁嶼拿著羅盤繞著石坑走了一圈,神色凝重。
這里封印的應該不是一般的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