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逃走的,但是不知為何,忽然就動不了了。
像是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壓的他膝蓋彎曲,噗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仇大師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他從未見過這般可怕的存在
根本和他們修習之人不一樣,他們的一切都要借助外力,法器,法術,符紙,但是這個男人什么都沒有用,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就令他動彈不得,這根本不是人應該有的力量。
瞎子
仇大師忽的腦中靈光一閃,眼中神色恐懼到了極致,不,不可能是那個人的,那個人不是不問世事,幾乎從不出山的嗎
怎么可能剛好在這里堵自己
這太荒唐了。
他就是現在立刻被師門抓住,出門被車撞死,都比碰上這位存在的可能性高啊
但是這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偏偏就發生了
仇大師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開口就要求饒,但是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這個人,根本沒有想要聽他說話的意思
黑貓戲謔的看著他,舔著爪子。
殷珣神色淡漠的拿起手機,給元思淼打了一個電話“這里有個人,你來處理一下。”
他頓了頓,又道“看用的法器,應該是玉鼎宗的叛徒。”
殷珣掛斷了電話,便又站在那里不動了。
仇大師神色越發絕望。
很快,元思淼就帶著一個年輕男人趕了過來。
元思淼對殷珣道“這是玉鼎宗的梁嶼,剛好最近在c市,我就打電話讓他一起來了。”
梁嶼迅速的掃視了一眼地上的仇大師,確認了是自己宗門出去的叛徒仇滿,感激的對殷珣道“多謝殷先生這叛徒在外作惡多端,但是狡詐的很,我們一直抓不到他,今天要不是殷先生,怕是又要被他給逃了”
殷珣淡淡開口“不必謝我,我只是來收拾殘局的。”
梁嶼錯愕道“難道還有別人出手”
這仇滿在玉鼎宗輩分不低,修為了得,所以才讓他們束手無策,難道出手的另有高人
梁嶼鄭重道“請問哪位道友出的手,梁嶼一定登門感謝。”
徐燈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過了不知道多久,手術室的門打開了,醫生們走了出來,他聽到他們說起手術很成功,能救活是奇跡。
徐燈神色淡然的離開了醫院。
剛走出醫院大門,恰好看到一個年輕男人趕到了醫院,年輕男人看到他眼睛一亮,激動的道“你就是徐燈嗎”
徐燈
梁嶼也覺得自己有點突兀,他清清嗓子解釋道“我是玉鼎宗梁嶼,你今天幫忙對付的邪修,是我們宗門出去的叛徒,這是我的名片,你今天幫了我們宗門大忙,以后有什么事你說一聲,我們玉鼎宗一定在所不辭。”
徐燈“”他可沒想多管閑事。
梁嶼說完這些也打量著徐燈。
他也很意外徐燈這么年輕,看起來實在不像是高人,但既然是殷先生說的,那肯定是不會有假的,而且殷先生分明是不想居功,才讓自己過來找徐燈感謝的。
梁嶼只是不明白,殷先生為何不許自己提他的名字,殷先生和這位少年又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