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奈開口“如果我說不是我約你的,你相信嗎”
季子陽聞言一怔,他滿懷期待來到這里,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答案,實在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如果不是徐燈約的,如果真是別人的惡作劇,為何徐燈會剛好出現在這里
而且季子陽一路走來,也沒有看到別的人。
不是徐燈還會有誰
季子陽凝視少年面容。
少年似乎有些羞赧無奈,耳朵微微泛紅,這是害羞了嗎
不過對于他來說,到底怎樣不重要。
季子陽眼中是柔和之色,無論如何,他喜歡徐燈,而徐燈也愿意見他這件事,已經足以讓他開心了,既然少年覺得難為情,自己就還是不要深究了。
季子陽微笑“沒關系,是我想要見你。”
徐燈“”
他一看就知道季子陽沒信,但還要讓他怎么說難道告訴季子陽,是幾個小鬼騙了你
蔣岳腳步沉重的回到家。
他從昨天開始就覺得很不舒服,身子很重,精神很差,走路還莫名其妙摔了一跤,過馬路又差點被車給撞了,等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精力憔悴。
蔣岳心中不住浮現徐燈當時說的話。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這世上哪有有鬼,他才不信
都是徐燈的把戲而已
蔣岳咬咬牙,他覺得有些口干舌燥,給自己倒了杯水,誰知道忽然眼前一花,手一松杯子就落在了地上。
嘩啦一聲破碎聲,水和玻璃渣撒了一地。
蔣洪一進門就看到蔣岳站在門口前,地上摔碎了杯子,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頓時不悅的喝道“做什么呢”
蔣岳恍恍惚惚的回過神,看到父親神色威嚴站在門口,頓時一個激靈,道“我,我”
雖然在學校耀武揚威,但是在家里,蔣岳卻很害怕父親。
蔣洪不耐煩的看了蔣岳一眼,這兒子半點也不成器,只知道在外面胡來,現在這副被掏空的樣子,看見都讓他心里不爽,但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就算這樣又能怎么辦
蔣洪道“趕緊收拾一下上去。”
說著回過頭,恭敬的對身后的人道“仇大師,這就是我家,快請進。”
蔣岳去喊了傭人收拾殘局,正要上樓,好奇的往門口看了一眼。
他從未見過父親對人這般謙恭,來的到底是個什么人
一個中年道士從蔣洪身后走了進來。
他雙眼狹長鼻高目深,頭頂扎了一個發髻,身上道袍破破舊舊的,看起來就像街頭算命的
道士視線掠過蔣岳,對蔣洪淡淡開口道“不必責怪,令公子被惡鬼纏身,有所失神是身不由己。”
蔣岳背上的大哥一愣,這道士也能看到他啊
一開始花臂大哥壓根沒放在心上,這種騙人的家伙他見的多了,大馬路上攤子一擺,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忽悠人,但卻連他這活生生的鬼都看不到。
這道士看起來有點道行啊,難怪忽悠的這富豪對他畢恭畢敬。
不過花臂大哥并不害怕,能看到他又不見得能對他怎樣,抓鬼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大不了就跑路唄。
蔣岳卻沒有這么淡定了,聞言露出驚恐之色,尖聲道“你說什么,鬼”
從昨天開始他就時時刻刻被這個詞煎熬,但是他一直告訴自己,不可能有鬼的,不要害怕不要自己嚇自己,可是現在這個人卻說自己被惡鬼纏身,想起昨日離奇的一切,蔣岳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蔣洪神色一冷,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不過自己兒子被惡鬼纏了,也不是小事,還是得解決一下的。
蔣洪對仇大師道“大師可有解決的辦法,若能救下犬子,在下一定重金酬謝。”
仇大師微微一笑“小事一樁。”
他將手從寬大的袖袍中拿出來,對著那鬼張開了手掌,手心有一枚小小的法印,口中法決念念有詞。
花臂大哥一開始還以為是個騙錢的,但是那法印一出來就覺得不對勁了,這臭牛鼻子是有真本事的,他毫不猶豫的就準備逃跑但那道士的動作比他想象的快,否然出現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從蔣岳的身上吸了過去,他摔在地上發出哎喲一聲,隨即見蔣岳和蔣洪都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