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柏冷哼一聲,看來自己果然疏于管教
與此同時,一個長滿藤蔓的中式庭院里,陽光穿過郁郁蔥蔥的綠,灑下斑駁的光影。
綠蔭下有個老舊的石桌,石桌上擺著雅致的茶具。
在這喧鬧的都市之中,這里如世外桃源。
殷珣坐在石桌邊上,他對面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老人一身寬松的唐裝,慈眉善目的模樣,正慢吞吞的給殷珣沏茶。
殷珣接過茶杯,垂首輕嗅“好茶。”
元思淼笑的胡子抖了抖“我那顆老茶樹一年只得這一斤,不是你來我平時可不給別人喝。”
殷珣薄唇微微一抿,似有很淺的弧度。
元思淼知道這是心情不錯的意思,他這才悠哉的道“昨天的事情白沂都和我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厲鬼真是你殺的”
殷珣聞言神色微凝,搖了搖頭。
元思淼頓時露出詫異的神色,白沂這小子雖然毛毛躁躁,但一身修為還是很不錯的,他說那厲鬼他都不是對手,怨氣深重,可見絕不是輕易能對付的既然這厲鬼不是殷珣除掉的,難道當日還有別的高手在
可本地的玄門中人他都熟悉的很,沒聽說誰昨日去了那里啊而且既然他們靈濟院出手了,別的門派一般也不會再插手
元思淼疑惑道“那是哪位出的手”
殷珣“不確定。”
如果說剛才元思淼只是意外,現在就是震驚了盡管白沂的形容過于離奇,但元思淼原本還是傾向于,厲鬼確實是殷珣殺的只是殷珣卻否認了。
更令人細思極恐的是,殷珣當時就在場,若連他都不確定到底是何人出手,那人又該是何等不可思議手段
這一瞬間元思淼心中驚濤駭浪。
殷珣卻又想起了昨夜的少年。
就在厲鬼即將要失控的時候,殷珣便準備出手的,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那沖天的怨氣就忽然散了。
是誰做的
幸存的那幾個人都不太像,唯有后來誤入的少年,從一開始,就看似尋常,卻又處處透露著不尋常。
白沂的陣法并無疏漏,不該輕易被人闖入。
厲鬼被殺死之后,也只有那個少年,若無其事離開了那里。
殷珣一直看著徐燈離開。
但任由他如何探查,都只是一個普通人。
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破綻。
這是殷珣第一次遇到,連他都看不透的人。
而且不止為何,竟有些心神不寧。
他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未曾有過這般感受,久違到有些陌生。
元思淼也陷入了沉思。
如果按照白沂當日所說的情況,既然不是殷珣出手的,八成真正出手的人,就隱藏在那幾個幸存者之中但高手既然隱藏身份,顯然是不愿意暴露自己,若貿然出手調查,若怒了對方就不好了
但這樣一個可怕的存在就在本市,元思淼卻一無所知,心中著實有些不安。
就在元思淼遲疑的時候,他聽到殷珣開口了。
男人聲音低啞而緩慢“幫我調查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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