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怎么就死了
可是詢問在場的人,也都說不出所以然來。
白沂覺得自己大腦已經轉不過彎來,他如同機械一般安撫了眾人幾句,又表示一定讓有關部門調查趙興茂,然后邁著滄桑的步伐走出了電影院。
一直來到電影院的門口,他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白沂一個恍惚,對啊,他怎么忘了這位還在這里啊
殷珣并未離開,而是靜靜站在外面,神色凝重,面向電影院旁小路的方向。
殷先生在看什么
白沂往那邊看了看,卻什么都沒看到。
不過他好像有點明白到底發生什么了,今天這離奇的一切,一定都是因為殷先生啊
殷先生先是一眼就看出趙興茂不得好死,然后一定是憑借他高超的法力,在自己都沒發現的時候隔空殺鬼難怪殷先生中途便離開了,原來那時他便已經除掉厲鬼了。
白沂想到這里自責愧疚,他剛才心底還有點埋怨,覺得殷先生過于冷血。現在看來,殷先生料事如神手段通天,倒是自己太過急躁了些。
他也不敢過去,就這樣遠遠看著殷珣的背影,崇拜達到了新的高度。
以前都只從傳說中聽過這位的事跡,沒有想到竟然有幸親眼目睹,連面都沒出就誅殺厲鬼的事這該是何等通天的本領啊
白沂心悅誠服五體投地,既然厲鬼已被誅殺,接下來就不關他的事了,自然由有關部門來接手。不過今天得好好說道說道,讓警方好好調查,那個鬼確實挺慘的,而且也沒有傷害無辜,若非趙興茂太過分,也不會釀成今日之禍。
很快附近就響起了警鈴聲。
白沂和當地警局也打過多次交道了,熟稔的打了個招呼,就開始了交接工作,幸存者也都被送進了醫院,忙完一切已經到了第二日凌晨。
白沂終于想起來,對了,那個誤入的高中生呢
徐燈到家得時候已經很晚了。
第二天他朦朧中醒過來,起床拉開窗簾,璀璨的金光一下子落滿了房間,徐燈下意識瞇起眼睛,等適應了這陽光之后,才意識到今天似乎起晚了
是早上鬧鐘沒有響,還是響過被自己關掉了
徐燈頓了頓。
不重要。
他望著窗外的方向,平時總是天不亮就起床,從未像這樣睡到自然醒,尤其還是在上學的時候。
真是一種少見又新奇的體驗。
若是在兩天前,他現在肯定已經焦急不已,會為老師的責罰擔憂忐忑,可現在內心竟然波瀾不驚。
畢竟一個快要死的人,真的很難對這些日常瑣事再在意起來。
自從知道了自己是一個書中的角色,再到經歷的這些事情,徐燈覺得自己最大的收獲,就是凡事都看得開了。
這種感覺很好。
于是他慢悠悠的洗漱后,才拎著書包下樓,但剛走兩步微微一怔。
徐燈站在樓梯上,和客廳中的父親四目相對。
但既無緊張也無期待。
他此刻心中冒出的念頭竟然是我平時總遇不到父親難道是因為出門太早了嗎
徐文柏也站在那里,看著樓梯上的少年,有些許怔愣。
他好像,許久沒有看到這個小兒子了。
平時總是忙于工作,有時候忙起來便不會回家,而即便回家了,兩人也似乎少有交集,更說不上幾句話。以至于,徐文柏都快忘了家里有這么個人
不過,今天應該是星期二吧
徐文柏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頓時皺眉露出不悅之色,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小兒子今年正好在讀高三,身為一個高三生,上午10點還在家里
這像話嗎
徐文柏沉聲道“你怎么還在家”
徐文柏身為一個大公司的老板,平時早已習慣了發號施令,且他容貌威嚴氣度不凡,尤其是不悅皺眉的時候,更是自有一種迫力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