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換成別的事情,沈星燎當然能跟他們說道。
但是偏偏這件事涉及到寧隨,沈星燎能夠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然而在經歷了晚上這么漫長的事件以后,他的腦子里面也已經是一團亂麻。
沈星燎自從離開療養院后就很少發怒,現在卻是實打實被氣笑了,豁然站起身來激得三人都顯露出防備的姿態,蓄勢待發就像是隨時準備打起來。
但是沈星燎是絕對不可能打過他們的,根本就不是同個世界的人,尤其現在還有個程古靈踏前一步擋在最前面,卓清衡跟藍綃流甚至都還坐在沙發上沒有動彈。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房間內突然響起輕微的動靜,幾人齊刷刷地朝著屋內看去,沈星燎卻是直接走過去。
“你們最好是想想怎么跟隨隨交代。”沈星燎嗓音平靜但清楚,就像是早就猜到他們在想什么,“免罵權沒用,隨隨壓根就沒有答應過你們這些。”
最后這句話讓三人的身形微妙頓住,目送著沈星燎端著剛沖好的溫水回到房間,房門倒是沒有完全掩上,他們的視線幽幽的通過門縫,最終又鎮定地收了回來。
不可能,免罵權必須要有。他們平常都這么聽寧隨的話了,不但容忍他們耳釘搞特殊、幫他們保守秘密,甚至他們關在房間里面講悄悄話的時候都不會主動偷聽
現在只是按個頭而已
就在這時里面有腳步聲傳來,寧隨居然從里面出來了,他渾身還有點發熱,但是腦子是清醒的,整個深夜都睡得支離破碎、極其頭疼。
甚至其實三人剛到的時候他就醒了,現在是掙扎著爬起來才能走出來,坐在客廳里面喝了點水,視線逡巡著他們的表情。
剛剛的心理建設對他們來說好像很管作用,只是短暫地僵硬了下,就立馬坦蕩蕩地回望過來,眉眼灼熱又雀躍,好像還在等著夸獎似地。
“”寧隨現在疲倦得渾身發軟,衣服在洗完澡后換過倒是不顯得凌亂,但是耳垂跟頸側、還有唇瓣都破了皮,現在說話都覺得疼。
喉嚨更疼,開口時都難受得有點嘶啞,但還是忍不住,“你們這到底是在干嘛”
這要是沒有經歷昨晚的事情,寧隨說不定真的會氣得腦溢血,但是折騰這么久他早就沒有力氣了,只有深深地無奈。
炙熱的視線在發現他的狀態后更加愉悅,三人都有點想說話,但最后還是卓清衡放溫和了嗓音,“前提是我說了你不罵人”
“不可能”寧隨指了指自己臉和身體,差點都要笑了,“你們自己來試試,我昨天晚上感覺自己都要死了,就是那種理智全無的感覺”
“還早得很呢。”卓清衡踢了腳藍綃流。
“就是”藍綃流這個最有發言權人沖著他笑,魅惑眾生的眉眼舒展開來,“你們就只是親了都沒別的”
程古靈篤定地點頭,“嗯”
“”寧隨是真的難以置信,其他兩人說就算
了,程古靈她這個滿腦子都只有打爆僵尸腦殼的知道什么啊,居然還嗯
“難道不是因為我自制力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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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隨被審視得惱羞成怒,抬腿竟是輕輕踹了下沈星燎,下意識的動作沈星燎卻讓領悟到了,站起來直接給他們收拾東西。
“快走。”沈星燎躁郁得忍無可忍,把他們齊齊推出門外,“再想看熱鬧也得等我跟隨隨解決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