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儒喘大氣“我也想跑快點,但身體還沒變回大人”
喬園拉著南梔的手。“我先送你出去。”
南梔咬牙“不,要逃就一起逃。”她回頭,硬著頭皮無視張零的蟲肢,拉他的小手。“你還欠我房租,別落下”
悶聲喘氣的張零加速奔跑,跑在她的旁邊,緊緊地牽著她。
刺骨的陰冷緊追過來。
身邊的鏡子陸續破碎,裂紋之下盡是黑暗。
深重的怨念從他們的身后壓來,壓得他們頭疼。
“祭品”
“我們的祭品”
“不準跑”
帶頭的瞿錦司,壓力最大。
他憑著感應咒域的力量薄弱之處,帶領他們逃亡。
急促的腳步聲追隨他,他沒想到大家對他如此信任。
那么拼死也要逃出去。
南梔把心一橫。“霍哥,繼續寫詛咒。”
“當真”
“難得來一趟,當然要重創敵人”
“好”他立刻掏出圓珠筆和便利貼,筆跡龍飛鳳舞。
南梔松開兩人的手,掏出一疊符紙,臨時畫金光符。
極限手速,十秒畫一張。
金光符包裹詛咒文字,扔進旁邊的黑暗裂紋。
頓時金光數丈。
寫好畫好一張,再扔。
扔到冒白光的出口,金光一路護送。
“啊啊啊啊”
憤怒的咆哮震耳欲聾。
他們頭也不回地跑進白光。
公交車
和藹可親的303路公交車停在原地
“王師傅開門啊”
“救命快開門”
“快點快點快點”
前車門開啟,陰冷暴躁的氣息卻依然緊貼身后。
五人一股腦地跑上公交車。
“老天啊”
孤兒院化成巨大的黑影,伸出黑色的條狀物追來。
“快開車”
王大富不明白為什么總遇到這樣的場面,但反應極快,拉手剎和踩油門的動作一氣呵成。
公交車起步,他們坐好扶穩。
“王師傅開快一點,它們快追來了”
一些黑色條狀物,已經碰到車尾的玻璃窗。
南梔把帶來的所有符箓貼上玻璃窗。
不管有用沒用,拖慢它們一秒是一秒。
王大富瞧著后視鏡的壯觀場面,極限加速。
駛出一段距離,黑色條狀物沒法繼續伸過來,不甘心地打結扭動。
“沒事了”
此刻,霍知儒毫無文青的包袱,坐在過道,背靠單人座椅喘大氣。
“我們變回大人。”喬園吃驚地打量車窗上的倒影。
累趴的南梔不想說話,癱坐。
瞿錦司摘下眼鏡擦汗,末了,嚴謹復盤“星星孤兒院的背后還有內幕,我沒調查全,很抱歉。”
張零冷著臉戴回耳釘,沉默不語。
大家煞有默契,沒問張零,為什么孤兒鬼認識他。
因為知道他這人擰巴,除非他主動說,不然撬不開他的嘴。
“孤兒分兩批,一批是怪,另一批是鏡子里的鬼。”南梔擦一把下巴的汗水。“操縱老師虐待孤兒的,是鏡子里的孤兒鬼。”
“問題出在此處。”霍知儒坐直來。“為什么鏡子里的孤兒已經長尾巴,沒變成怪而是厲鬼按理說,他們如此怨恨,變成怪的幾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