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他靈魂的情況來看,他三魂七魄復原之后,應該就要被送回原世界了。
到那時候,他再看不到這個世界的高樓、讀不到這個世界的詩詞歌賦,更再不能見到宗兄。
一節課下來,宗叡收回投入在課程上的注意力,去看云望舒。
就見盒子里的殘魂落在最底下,兩個禮拜以來,頭一次顯得蔫頭蔫腦。
宗叡“”
他講課也沒有很無聊吧之前還有其他院的學生特地來聽呢。
雖然人家來聽課的真正原因,是有學生拍了他上課的樣子放在網上,小小地火了一把,還帶動了有這樣的老師你幾點來上課的話題。引得上網看到兒子的宗家父母笑得合不攏嘴,特地打電話過來分享喜悅“他們都說你長得帥,是什么平大男神。”
宗叡當時禮貌地回了句“謝謝你們把我生成這樣”,逗得宗母笑意更濃。
后面熱度下去了,來聽課的外院學生減少。卻也有人留了下來,還在學期末特地找宗叡感謝,說宗老師給他們開啟了一扇通往古代文學史的大門。再有,他很少刻意維持課堂紀律,但在他面前玩手機的學生一直很少
宗叡眼睛微微瞇起,手指屈起,準確無誤地敲在盒壁上。
“走了,”他說,“下節課在下午。還有幾個小時,我帶你在學校轉轉。”
盒子里的殘魂重新活躍起來。宗叡看在眼中,唇角掛出一絲淺淺的笑。
這份笑意,一直持續到他離開教室,看到等在外面的司譽的時候。
“宗叡。”看到他,司譽兩周以來消瘦了很多的面頰終于煥發容光,驚喜道“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怎么一直不回家”
宗叡眉毛皺起,眼皮猛跳。
回來上班的時候,他也想過“司譽算準了時間,來學校蹲點”的可能性。為此,宗叡短暫踟躕過,卻還是選擇按時銷假。
他總不能為了躲司譽,放棄自己正常的生活、工作。
如今,人果然來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繞過司譽,往前走去。
司譽不可置信地轉身,看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男人。
在他的記憶里,忽略男友、從對方身邊離開的人一般都是自己。
司譽心中酸澀,卻還是咬咬牙,追了上去。
“宗叡,”他叫道,“我們談一談,好不好之前我是有不對的地方,總和另外的你在一起,都沒和你好好相處”
宗叡揣著云望舒牌盒子,不動聲色地選擇了人數更少的路。又有點慶幸,還好自己在教室里耽擱了一會兒,學生差不多都走掉了。
否則的話,要是司譽糾纏的樣子被學生看到了,自己怕是又得成為校園里的話題。
怪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