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月“”
劉徹又故態復萌,開始求神問仙了是么是黑暗森林不夠可怕了還是三體人提不動刀了
春陀見她面色有異,連忙安慰“女醫切莫多思陛下并不如何寵幸那群人的,不過是瞧個稀奇,哪里越得過您去他們剛才之所以問您,是因為有眼不識泰山,想要耀武揚威一番罷了。”
“您看,這群人聽了您的名號后,還不是嚇得立馬就跑您實在不必擔憂的。”
江陵月以前從沒接過關于仙神的話茬。這次卻出乎意料點了點頭“春總管你說得對。”
她冷笑一聲,想來最近自己的發明創造也大大提升了劉徹的閾值。
“如果有方士想在陛下面前得寵的話,至少一個溫度計起碰吧。”
春陀臉上寫滿不解溫度計那是何物
江陵月卻沒再解釋,兀自走進了宮殿之中。一打開門,氤氳的暖香混著鮮果氣撲面而來。
劉徹正百無聊賴著,有一搭沒一搭批著折子。一見江陵月龍目就炯然發光。把筆往書案上一擱“女醫這回又帶來了什么有意思的東西”
江陵月心道陛下,我不是哆啦a夢。
但她面上不顯,把懷中的盒子呈了上去“這回不是好玩的,而是能測量天候,大利農耕的寶貝。”
“果真”劉徹頓時收起了玩笑神色“你且細細說來。”
他知道江陵月性格謹慎,從無夸大之語。她斷言能大利農耕的東西,又會是什么呢
劉徹打量著手中的水晶管,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大利農耕就是靠的這玩意么
江陵月頓了頓“現在的農業參詳歷法。但眾所周知,大漢物博,各地水土也有差異,單憑歷法并不詳盡準確。恰巧,我醫校中有一奇人異士做出一物來,能測定一方水土的寒暖”
劉徹聽后,面色變了好幾番。
“打個比方,假設最適合麥子播種的是某個溫度,江淮一地三月就到了,漢中是四月,居延朔方等邊陲卻要五月才到。用這個溫度計就能測出當地什么時候到達溫度,適時播種下去”
劉徹打斷了她“那這溫度到底該如何測量單靠這一水晶管就能測得準確”
江陵月微微一笑,絲毫不慌這可不是普通的水晶管,這是加了水銀的水晶管
“春總管,勞煩你取一杯沸水來。”
“是。”
不多時,春陀便動作麻利地取來一杯滾水。玉杯中還泛著幾縷熱騰騰的蒸汽。
江陵月拿著水晶管的一頭,徑直插了進去。
她輕扣了下管身,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陛下請看這條線。”
劉徹依言湊近,目不轉睛地盯著。只見管身上那條幾乎看不見的白線,正在緩緩升高著。
它越沖越高,卻在到達某個點時不動彈了。
江陵月用手指比劃了下“這條線,就是這杯沸水的溫度。”
劉徹何等聰明之人,當即明白了溫度計的原理,拊掌大笑道“善大善”
片刻后,似是樂極生悲,他沉沉嘆了口氣“唉,江女醫啊。你說你怎么就那么能干呢短短幾日功夫,豆油、肥皂。現在又添了這溫度計真是讓朕一團亂麻,不知怎么辦才好了。”
江陵月皺著鼻子不說話,冷冷地覷他。
裝吧,劉徹你就盡情地裝吧。
就是下次凡爾賽的時候,記得做好表情管理。別一邊唉聲嘆氣,一邊笑得連牙花子都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