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隔著時空，有一雙陰沉的眼睛隔著虛空看過來。
哪怕這不過是虛影，轉眼就消失，可左佳音卻愣了一下。
那雙眼睛有點眼熟。
像是衛衡的眼睛。
她下意識看向衛衡，就見衛衡快步走來。
“好了么”左佳音要解除這種明顯不是好貨色的法術必定得慢慢來，他輕聲問道。
“好了。對了，我好像隔空看見了一個人的眼睛，有點像你。”那雙眼睛乍一看很像，可當比較起來，左佳音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這明顯不是同一個人。
隔空看見的那雙眼睛藏著惡意與蒼老，像是時光過去很久，可衛衡的眼睛哪怕時隔前世三百年的歷練，依舊清亮堅韌，一往無前。
這是完全不同的眼睛，也完全不同的人。
哪怕再像，左佳音也忍不住對衛衡說道，“遠遠比不上你。
衛衡愣了一下，抿嘴，握緊手里提著的靈劍。
左佳音對劍修的冷漠早就習慣，已經看向那個漂亮女孩子。
已經是秋天了，晚上很冷，女孩子打了一個寒顫，抱著單薄的睡衣茫然睜開眼睛左右四顧。
她先看見左佳音，發現自己竟然是在外面頓時嚇了一跳驚訝地問道，“我這是在哪兒你們是”
她顯然是普通人，睡著睡著就出現在外面這種事太過驚悚，讓她很不安地看著面前的陌生人光頭大漢大步跑過來，更像是兇徒，她看起來更害怕了。
左佳音剛擠出笑容來對她說道，“小姐姐，你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
“不是壞人。”虎妖憨憨地說道。
左佳音跟小姐姐都沉默了。
“是我們攔下了你，要不然你都跑出別墅了。”左佳音干巴巴地說道。
這話倒像是真的。
因為這女生確實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外面。
她很快就相信了左佳音，急忙說道，“謝謝你們。這位”她放松下來之后雖然覺得有點冷，卻還是禮貌地先道謝，顯然家教不錯。
可當看見垂眸站在左佳音身后的衛衡，看見這英俊的少年，她眼神恍惚了一下，又用力搖了搖頭，看著他小聲問道，“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面。”
對于這種問題，劍修一律都不回答。
他抬眼看這女生的意思都沒有，冷漠。
他這么冷漠，女生又恍惚了一下，忍不住盯著他看，似乎在尋找什么。
左佳音覺得牙齒有點酸。
不過問題不大，她很快忽略，耐心地等著漂亮小姐姐的意思。
卻見這女生又小聲說道，“又不像了。”她收回目光，有點不好意思地對剛剛救了自己的陌生人道歉說道，“不好意思，只是我剛才覺得有點眼熟。不過他應該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她眼神又恍惚了一下，在左佳音慢慢露出驚訝的目光里輕聲說道，“我認識的那個人，雖然是在夢里，不過更溫柔，更成熟體貼，不會不理我。”
她忍不住彎起眼睛甜蜜笑起來，顯然是真心的喜歡著一個人。
不過左佳音聽出了門道，問道，“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