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別擔心,你們把人保養得很好,只需要一種靈丹,外加一種按摩用的靈液。”救人倒是不難,左佳音就干脆地說道。
她不是愛故弄玄虛看人著急的性格。
這么干脆,也沒有讓人等待焦慮,金總頓時露出驚喜的笑容。
她握住左佳音的手,紅著眼眶問道,“真的可以,對么”她似乎藏著很多的痛苦,見左佳音微微點頭,頓時就像是卸去了渾身的偽裝,轉身撲在丈夫的身上大哭了起來。
這位很干練的女總裁一哭,左佳音沒覺得不好意思,倒是病倒在床上的帥大叔紅了耳尖。
他一邊溫柔哄著妻子,一邊對左佳音溫和地說道,“燦燦這些年獨自打拼,過得不容易,有了希望難免心里開心。”
“不是的。”金總握著他的手哽咽搖頭說道,“我是心疼你。這些年你忍著那么多苦和痛,還永遠用笑容安慰我,我都知道。”
“燦燦。”
“阿林。”
他們夫妻感情很好的樣子。
單身丹修嘴角抽搐地看著。
沒多久,金總站起來抹著眼淚去保險箱把這幾年家里剩下的靈草全都給左佳音拿來。
保存得很細心,都在一個個貼著符箓的水晶匣子里。
左佳音得說,不止靈草,這能封住靈草靈氣的符箓和大塊的水晶匣子都很昂貴。
“都說寶劍贈英雄,如果外子復原,那這些器皿對我們夫妻也沒有什么用處,就都送給左仙師,讓它們有英雄用武之地。”
金總很大方。
哪怕左佳音說靈丹和靈液都得再過幾天,可她今天就豪爽地給左佳音簽了支票。
小姑娘捧著支票看著八位數,又看著撲了滿滿一桌面的靈草,對驚喜地和丈夫在一起的金總說道,“有的靈草是不需要的。”
“我們拿著也沒用,都送給左仙師。”金總急忙說道,又站起來拿出名片給她說道,“您是我們夫妻的恩人,以后如果您需要什么,只要撥打電話,我一定竭盡全力。”
她一副如獲至寶的樣子,左佳音咳嗽兩聲,覺得這是這世界上最豪爽的客戶。
既然金總這么說,她也就笑納。順便準備給金總加個塞,先給她把靈丹煉制出來。
“難怪小金這么高興,這幾年她是很愧疚。”金總熱情地要親自把左佳音送回家,左佳音堅決拒絕。
周大伯已經叫了周家的車來送她,在車上就把淵源說給左佳音,嘆氣說道,“當年他們兩口子出門,路上出了車禍。老余,余林,就我這朋友,撲到小金身上保護她,小金安然無恙,他就受了重傷。這些年他倒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小金一邊要保住他們倆的娛樂公司,一邊還愧疚,覺得他現在變成這樣都是為了她。”
左佳音沉默了。
就她只管治病救人。
真的不需要聽來龍去脈。
“老余車禍之前就已經拿到國內外的很多影視獎,最有前途的青年影帝,事業被打斷。不過這么多年我問他后不后悔,他跟我說,如果當初他沒有保護好小金才會后悔。”
這話周大伯一邊說一邊紅了眼眶。
左佳音也的確覺得人家兩口子關系很好的樣子。
燦鴻娛樂她前世有一點印象,不過不深,只不過是在聽娛樂圈的客戶提到的時候說起,這曾是國內最大的娛樂公司,旗下有很多出名的藝人,還出品了很多有名氣的影視作品,拿過很多的獎狀。
不過接觸廖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