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他是攙扶她。
可他是想背她過去。
多不好意思。
可想著衛衡為了演戲付出這么多,丹修心里默念“我超瘦的”一邊竊笑著爬到了少年劍修那還有幾分青澀消瘦,少了幾分成年男性寬闊厚重的背上。
她“哎呀哎呀”地裝模作樣叫了兩聲,衛衡面無表情地背著她站起來,就聽見身后似乎傳來一聲聲小小的談論“面冷心熱”“衛衡人怪好的嘞”。
劍修的眼角重重抽搐兩下,忍了忍背上假假地問自己,“衛同學,我不沉的哦”的聒噪破孩子。
笨蛋丹修重若千鈞。
不過衛衡還是黑著一張英俊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臉,把這破孩子背到了醫務室。
醫務室里安安靜靜,校醫沒在,一打開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門,左佳音就見一個女性的背影背對著自己躺在醫務室的病床上。
看著裝顯然是那位女老師。
好在校醫沒在,左佳音利落地從衛衡的背上跳下來,麻利地把門反鎖,看見沒有人進的來了,她就準備走過去。
衛衡抓住她纖細的手臂,把她拉扯到自己的身后,搶先走到病床前。
這時候,似乎聽到了動靜,病床上的人動了動,翻身看過來。
左佳音就對上了一雙慘白泛起黑霧的眼睛。
她下意識抬手,將一張祛魔符貼在了這人的額頭。
就見這位女老師抽動了一下四肢,眼睛褪去了慘白,空洞茫然地看著自己面前兩個孩子片刻,好半天捂著額頭了一聲。
可是這一聲之后,她似乎活泛了起來,撐著額頭坐起來,見到自己病床前的兩個學生,露出關心的表情問道,“哪里不舒服么”
她還在關心學生,左佳音見她似乎沒有發覺自己額頭還貼著一張符箓,還有些木訥混沌似的,就干脆地自我介紹說道,“老師好,我是高一新生,我叫左佳音,這是衛衡。”
她很禮貌的樣子,女老師露出笑容溫和地說道,“我姓錢。”
“錢老師。”左佳音叫得可甜了。
“是你不舒服么”左佳音剛剛在地上打滾,身上都是塵土,錢老師便關心問道。
“不是我,是錢老師你。你最近覺得不舒服吧。”正好是有獨處的時間,左佳音也不準備兜圈子,對微微詫異的錢老師說道,“不瞞您說,我和衛衡其實有點特別的本領。我看你印堂發黑,氣色虛浮,而且您自己也不會完全沒有察覺吧。”
印堂發黑什么的這不封建迷信么
衛衡抿緊嘴角,看笨蛋丹修一副招搖撞騙的樣子。
錢老師剛剛聽到也覺得荒謬。
不過當聽到左佳音說自己察覺到什么,她卻遲疑了一下。
最近一段時間,她的確覺得自己似乎總是想不起來一些事。
就像是有時候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出現在一些地方。
她一遲疑,左佳音就認真地說道,“而且剛才我在四樓看到老師了,老師你在窗戶那看了很久操場,這種事你一定沒有印象吧”
見錢老師猶豫著點頭,小姑娘也不客氣,伸手就握住她的手腕說道,“我給你號號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