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覺得虎妖有點蠢,很快電話就被掛斷。
“百虎地產和裴家是有一些合作。”都是在京城做事,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當然會有合作與牽扯。
山虎就跟左佳音說道,“不過音音你別擔心,什么都比不上你重要。”
她可是他妹。
唯一的妹。
這話讓左佳音發了一會兒呆。
哪怕前世今生,山虎一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總是偏心自己,可每一次再次經歷,都會讓她心里更加柔軟。
所謂的利益為先,只不過是因為在對方的眼里與心里,自己并沒有那么重的分量。
有分量,就如同山虎,不管發生什么都會放棄和裴家的合作。
只因為他們和左佳音有仇。
沒有分量的,就如同鄭家。
明明知道左佳音受盡委屈,可只要有好處,還是可以靠過去,所謂的雙贏。
這么想,左佳音就忍不住上前,抱了抱自己前世今生最好的朋友。
大漢感覺到他妹對他的這份親昵,拍著后腦勺笑了。
“啊這,你不是得趕緊回去上班的么”左佳音就問道。
“不用著急,你今天受驚了,我再陪陪你。”山虎急忙說道。
“有我在。”衛衡如同挺拔的靈劍站在一旁,對還不大想回動物園上崗的虎妖說道。
他一說話,左佳音就連連點頭。
大漢,委屈
他哼哼了兩聲,又偷偷對劍修威脅地齜牙,大聲喃喃道,“總覺得這小子不懷好意。”一邊震耳欲聾,他一邊還是依依不舍地回去。
動物園打電話來催了。
左佳音看他回去了,就跟衛衡說道,“我覺得裴珍珠對我有點奇怪。”
“奇怪”
“要說前世我是老鄭的女兒,她看我不順眼也就算了。可這輩子我都離開鄭家,她怎么還對我不依不饒。”
丹修顯然忘記前幾天自己剛剛在咖啡廳把裴珍珠打得滿臉開花,她就說道,“這么恨我的么比起鄭夫人,她更恨我,這不是很奇怪么。”
她的確得罪了裴珍珠,可又不能給她帶來妨礙。
裴珍珠不是更應該恨妨礙自己嫁入鄭家的鄭夫人
可似乎前世今生,第一個被裴珍珠針對的都是她,之后才是情敵鄭夫人。
“她有點不對勁。”左佳音瞇起眼睛輕聲說道,“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衛衡抱臂看著她,冷靜地說道,“那我們就去查她。”
“查之前也別忘了落井下石。”光舉報是沒用的,還得讓裴家雪上加霜。
善于斗爭的狡猾丹修已經打開了手機,撥打另一個號碼。
“喂,周作啊,我左佳音。裴家攤上事了,麻煩事,對對,還想捅死我,啊對對,我和裴家不共戴天。”
她沒說一起搞死裴家,而是笑瞇瞇放下了電話。
天涼了。
該讓裴老頭破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