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周作本能地想嚷一聲打得好。
可比他更快的是周蕾。
“音音,手疼不疼啊”
周作
他看著自己的小侄女兒。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似乎輸了點什么。
“裴珍珠,你少跟我裝瘋賣傻,你再欺負這孩子試試”比起貼心的周蕾,周作抹了一把臉決定把自己的麻煩給搞定。
總不能讓左佳音承擔他帶來的瘋子。
他就看著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女人,覺得完全不認識她了。
記憶里的前任未婚妻雖然很不喜歡自己,也嫌棄自己,可她也算是一個有教養的女性,對自己充其量就是不理不睬,怎么突然一下子變成了瘋子,天天對自己嚷嚷得這么厲害。
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過周作對裴珍珠并不了解太多。
打從成為未婚夫妻,他充其量也就跟她吃過幾頓飯,吃飯的時候裴珍珠正眼都不多看自己一眼的。
他咬著牙對裴珍珠說道,“我對你仁至義盡,你要解除婚約,我也解除了。你要是再牽扯無關的人,我不會放過你。”
左佳音都想問問,是怎么個不放過。
不過想想,大概就是回家告家長吧。
她甩了甩自己的小拳頭,心里腹誹裴珍珠穿著八厘米的高跟鞋,自己揍她都很辛苦。
裴珍珠正眼睛赤紅地瞪著自己。
這跟前世差不多的樣子,她也不害怕。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左佳音。”前世你死我活,這輩子有什么不敢讓裴珍珠知道自己是誰的。
左佳音站在倒在地上的裴珍珠的面前彎腰看她,認真地說道,“想找我麻煩,隨便你。”
能搞定一次裴家,她就能搞定第二次。
反倒是裴珍珠,本來沒有把她放在眼里的樣子,可聽到她的名字,頓時目眥欲裂,聲音沙啞地質問道,“你是鄭家那死丫頭”
左佳音奇了怪了。
裴珍珠前世今生的,似乎對她恨得要死的樣子。
那是一種極致的恨意。
“跟你有關系么”左佳音問道。
啊對。
有的。
這位大小姐想給鄭總當老婆,那前任的女兒不就是絆腳石。
裴珍珠掙扎著爬起來,腫著臉伸手就想掐她的脖子。
“死丫頭,要不是你”她還沒說完,周作一看她還敢動手,撲上來從背后扯住她,兩個人罵罵咧咧地一同離開了飲品店。
因為裴珍珠刺耳的尖叫,飲品店里早沒人了,周蕾有點抱歉地拉著左佳音出來,小聲說道,“得虧是解除婚約了,這要是嫁進周家,家里還能太平啊。”
她都沒想到裴珍珠之前裝得那么好,名聲那么好的樣子。
左佳音卻忍不住抓了抓小腦袋小聲說道,“她以前既然能裝,現在怎么不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