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覺得這種事就不用太在意前世今生啥的。
遇到了就全力以赴出動就是了。
“那是不是事不宜遲”她急忙問道。
林青遲疑著說道,“這算是出差,你要不要帶點換洗衣服”誰知道這太江鎮上是什么情況。
要是一忙很多天,哪怕是修成了清凈體的修真者也得換個衣服吧
左佳音抬手給他看手指上素雅又很閃的儲物戒。
“都裝在這里了。”她這儲物戒怪大的,所以平時的很多生活用品全都放在這里,隨時說走就走的旅行。
林青看了一眼這儲物戒笑著說道,“挺漂亮的。”他們都是修真者,從來都輕裝上陣,林青是工作達人,生活用品一貫都在身上。
既然大家都不需要回家整理,他就直接帶著兩個年輕的孩子出了門。
門外,陽光下,一個穿著漆皮黑色夾克,戴著墨鏡的高挑年輕人站在一輛車旁。
看見林青,他急忙走過來打招呼說道,“林警官,是準備”他才想說點客套話,可一轉眼看見林青身后一臉乖巧,小臉雪白的左佳音,頓時“噶”了一聲不說話了。
牙齒在他的嘴里捉對打架,他好半天才哆哆嗦嗦,擠出了笑容對左佳音點頭哈腰地說道,“是左仙師,還沒感謝,感謝仙師那天救我狗啊不是。”
因為心理陰影格外嚴重,他都胡言亂語了,
在左佳音疑惑的目光里哭喪著臉說道,“恩人要不我以身相許”
左佳音看著面前這五百萬,嘴角抽了抽。
“不是去找你未婚妻的么”有了未婚妻還想給別人以身相許,這是要挨混合雙打的節奏吧
衛衡冷冷地看著這周家小子。
年輕人覺得這一刻,自己的皮肉在衛衡的鋒利目光里隱隱作痛,仿佛被割開。
“那天救你算一半一半,衛衡也是周公子你的救命恩人之一。”左佳音本想建議周公子是不是給衛衡以身相許一下。
不過她怕衛衡惱羞成怒砍自己,忍住了。
周公子賠笑遞名片,“您叫我小周。”
乖巧
這一刻,大家都沉默了。
“周作。我就叫你周作吧。”名片上還印刷著黑色骷髏頭,左佳音不懂這是什么后現代主義藝術。
不過看在五百萬的份上她還是很親切的。
她和雙腿發軟卻努力在臉上擠出笑容的周作一同上了車,就聽他垂著頭無精打采地介紹說道,“失蹤的是我的未婚妻,我們關系挺不好的,家族聯姻么,面子事。可不管有沒有感情,”他住院了她也沒來看他,她平時怎樣他也不關心,彼此都很冷漠。
可是不管怎么說,既然以后是要結婚的,他對她還是有責任的。
“她家里沒報警”
“沒有。”周作搖頭。
她家里一副不關心的樣子,他很看不過去。
“誰家啊”豪門千金不是應該很重視的么,左佳音順嘴問道。
“就是京城裴家的千金。”
“誰家”
“裴家。怎么了”
左佳音慢慢瞇起眼睛。
裴家,她熟啊。
這不是當初把她抱走準備賣掉的那個罪魁禍首的女人的家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