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了緩勁,便看見渾身是血的安娜癡癡的朝我笑。
“發生了什么呀,安娜。”
我笑著拿起手帕,將她沾染血跡的臉頰仔細的擦干凈。
“沒有人來阻止我們了”
安娜露出像是小孩子般開心的笑容,在昏暗的燭光下顯得猙獰扭曲,青筋暴起的手緊緊捏著我的肩膀。
估計又青了。
“是嗎安娜真厲害。”
這下我百分之百確定她絕對是瘋了,可我怎么也想不出她突然發瘋的契機是什么。
一個拐賣了不知多少人的女販子,突然良心發現決定黑吃黑嗎
原本我只是打算在到達香波地群島后再離開,畢竟是在大海上,我不認得方向也不會開船,體力也不可能讓我能夠游到安全的陸地。
被我夸獎過后的安娜看上去更加激動。
“我帶你看吧,芙芙我把他們送去見神了”
“這就不必了”
安娜并沒有在意我的回答或是反應,或者說她已經聽不見任何不想聽見的話。
翻車了。
隨著安娜的步伐,我被帶出了囚禁高級貨的小房間,而外面的情景可以稱得上慘烈。
一個人的身體大概有多少液體呢
大概是體重的65到70。
一艘不大不小的奴隸船上又大概有多少人
除去奴隸的話,大概有20多個吧。
在我的面前,整整齊齊的擺放著這些人。
他們像是干尸一般,干燥惡臭的皮緊緊包裹著骨頭,每一個都張著嘴,死前絕對是經歷了的巨大的痛苦。
“我偷偷摸摸的吃掉了一個惡魔果實。”
也許是看出我的呆愣,安娜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開始向我訴說自己是偷走了惡魔果實之后又如何將這些人殺死。
這是什么發展啊。
惡魔果實不是說很難得嗎。
“哪接下來要怎么辦呢,我不會開船啊”
“沒關系,就算是死在一起的話,也是非常幸福。”
安娜干瘦的身體緊緊抱住我,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來,不過比起呼吸的絕望,接下來更絕望的大概是她好像準備和我結婚。
是的,結婚。
安娜瘋了一周后,得不到食物和淡水的情況下很快彈盡糧絕,她突然向我這樣說著。
“我們結婚吧,結婚的話,我們才能真的永遠在一起”
我已經不會在明面上反抗她的任何提議,不過背地里,我倒是已經偷偷摸摸的放走不少,比起留著船上的必死無疑
哪怕是拆下來一個木板帶上些水和食物,漂泊在兇險的大海都有活下去的機會不是嗎
目標進度1980100000
還差20進度點就可以覺醒白晝修女,所以哪怕她要和我結婚我都不著急。
反正餓到瀕死也會觸發絕處逢生,大不了再縮縮水,在無法進行任何操作的情況下我選擇性的擺爛了。
直到我被迫換上白色長裙,站在二層的陽臺上,正要在唯二不想離開的兩個奴隸的視線下和安娜結婚的時候。
一艘眼熟的海賊船正朝著這里駛來。
雷德佛斯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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