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這么說,最后連女人的孩子也放棄了希望,再也不想著出逃,安靜的等待上繳天上金前,將自己送上人販子的船。
“我已經沒有辦法我已經沒有辦法了,就連安娜自己也不想拖累村子如果是神的話,可不可以變出一些錢來讓我們繳納天上金,只要繳納的錢夠了”
“天上金”
又是我沒有接觸過的詞匯,我隨著女人話語的發音努力的念了出來。
“是的,是的,我們還差,還差一半”
“一定要交這筆錢嗎”
我皺了皺眉,作為存在奴隸制的話,有高額的繳納金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但這筆錢應該不是向貴族繳納,而是應該向世界政府,或者是海軍之類的權利團體繳納才對。
作為可以和海面上擁有稀奇古怪能力的海賊們戰斗的群體,居然還不是一個社會體系中最高權力的政治中心嗎
神的后裔又是個怎么樣的說法
難道神還有生孩子,生下來后專門享受極端權利嗎
“我沒有錢。”
我低下頭,誠實的向她回答。
而在話語落下的那一刻,女人激動的臉瞬間灰敗,但還是努力的朝我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沒關系,您有住的地方嗎可以住在我家”
“不過我可以幫你。”
“現在把我帶去你們的村子掌握話語權的人面前吧。”
賭狗的本能開始蠢蠢欲動。
女人看上去有些猶豫,仿佛對于我剛才展現出的能力好像是出現了什么盲目的信心,一臉決絕的帶我踏進了這并不富有的村子。
感受四周人頭來帶有惡意的目光,我步伐緩慢的跟著女人來到了村子中算得上最好的小庭院前。
看著倒不像是沒錢的樣子。
我盯著屋外上方的帶有裝飾樣式的鐵圍欄,和帶著玫瑰小花園的院子,詫異的發現這種玫瑰還是生長在南海特有的一種分支,價格不菲。
“你從哪里找來的”
早就聽見動靜的中年男人在推開門看見我的那一刻,眼睛就突然亮了起來,這樣的貪婪神態讓我想起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那個人販子的目光。
“日安,先生。”
低下頭,微微朝他行了個禮。
“我希望和您單獨談談,關于天上金。”
這三個字就像是天生帶有什么壓迫感,在我說出這個詞匯后,四周那些迫不及待圍觀著的人們都面面相覷的安靜下來。
“是嗎那看來還是位特殊的客人。”
中年男人的態度一下轉換,看著我的目光從好貨色變換為冤大頭,還學著我的姿勢蹩腳的回了個禮。
雖然我的禮儀也是完全自己胡亂構造,但魅力值怎么樣也不是白點的,同樣的動作我做起來更加賞心悅目一些,四周的人似乎將我當成什么有錢出游的貴族小姐,臉上多了些惶恐。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
“算了我們不要管”
我假裝沒有聽見那些竊竊私語,歪歪頭看著難掩興奮的中年男人。
“實在是不好意思,那么我們來仔細詳談吧”
真可怕啊。
不過,這都不重要。
在路過玫瑰花叢時我順出手摘下一朵,艷麗的花朵似乎被培養的過于嬌弱,鮮紅的花瓣容易的就被抖落,最后被踩碎腐爛,散發出獨特濃郁的香氣,足以存留一星期的時間。
“能在這里看到南海的花,還真是讓人懷念。”
畢竟希珀常常和我提起這種獨特的玫瑰。
打消了他最后一點顧慮,我朝著身后一臉緊張的女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