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賓克斯的美酒送到你的身旁”注1
抬頭看了看布滿繁星的夜空,我久違的在這樣吵鬧的環境下發起呆來。
不知道希珀在做什么呢
與此同時。
希珀翻了翻身,腹部還未愈合的傷口隱隱作痛,平時沾枕頭就會呼呼大睡的她怎么也睡不著。
好空啊。
她呆愣的想著。
聽不見另外一個緩慢的呼吸聲居然會顯得這間狹小的臥室這么空蕩
門外,基德坐在維多利朋克號的船頭上,聽見身后傳來的腳步聲也沒有回頭。
“基德。”
基拉似乎只是無意義的喊了一聲基德的名字。
“啊。”
泡過海水的嗓子有些沙啞,基德應了一聲后就繼續拿起手中的酒喝了一大口。
“以后絕對不要再招這么弱的家伙上船。”基德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不耐的站起身
基拉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也許是過于了解他,基拉明白基德在想些什么。
基德沒有喊過芙芙的名字,在此之前,芙芙對于基德來說只是船員而非同伴。
又或者是因為她也從來不像其他同伴一樣喊基德頭兒或者老大,最多喊的是基德船長,就像只是搭乘的過客,除了希珀以外沒人把她真的當成同伴。
直到今天。
基德回到船長室,一眼便看見了放被丟棄在床頭垃圾桶里的蘋果,也許是放了有幾天,在悶熱潮濕的大海上很快就腐爛了。
“自作多情的家伙。”
“頭兒是這么說的嗎。”
“原來如此,芙芙可真是可靠啊。”
現在的我面對他們如此直接且帶著逗弄小孩意味的夸獎已經可以面不改色的應下。
“誒,芙芙今天就要走了對吧。”
我點點頭,這兩天我非常自覺的盡量能幫就幫,不管是雜事,傳話或者跑腿,至少用實際行動盡量的表達了自己的謝意,并且還保持了合適的社交距離
就是這樣,完全的按照計劃行事再也不會有可惡的家伙打亂了
“還真有點舍不得啊”
“是啊,要不然芙芙你留在船上得了。”
“不了,謝謝您,邀請。”
我搖搖頭,雖然明白他估計也就是隨口一說,但是如果真的隨口一應,我也不確定會不會真的被留在船上。
因為這艘船的船長紅發香克斯,是我見過最任性的人。
哪怕是基德都還會有些自己的考慮,但香克斯就是完全強調靠自己的想法和心情決定事情的人。
“啊,在這里嗎芙芙,快要靠岸了哦。”本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我轉過頭快步走到他的面前。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嗯。”
直到我的腳完全踩在了土地上,那種不是踩在甲板上微微搖晃的腳感,讓我幸福的有些不真實。
“承蒙照顧,感激不盡。”
我轉過身,向他們道別。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