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還會想繼續戰斗下去嗎
在不知不覺間,勝利的天平終于向某一方傾斜。
站在最后方的我也察覺到了這樣的改變,隨著高強度的使用技能,我的頭越來越疼痛,像有細小的螞蟻,隨著我骨頭的縫隙走在大腦時不時撕咬。
如果有藍條顯示的話,估計已經快要見底了。
“那個女人把那個女人殺了”
木頭人比雷很快便察覺到己方士氣的低迷和對面越加瘋狂的狀態,盡管離得很遠,他還是一眼看到了造成這樣結果的原因。
原本已經開始頹廢的敵方海賊,在得到木頭人的指令后突然全部停了一瞬間,緊接著抬起麻木的臉,雙眼失神的,全部揮舞著手中的刀朝我而來。
這正是我想要的。
我并沒有掩飾自己的疲憊和痛苦的神態,甚至帶著些表演的意味,開始雙手微微顫抖,冷汗不停的從額間低落,我也并沒有去擦拭。
就是這樣。
離我近些的人全都看到了,我已經處在體力崩潰的邊緣。
“停下芙芙快點往后躲”
昆西在基拉的幫助下解決掉了一直纏斗自己的三個敵人,正想朝著這邊奔來,又被新的能力者纏上。
我已經聽到了。
在我的身后,有人從船的后面摸了上來,我甚至能聽見他踩踏木板發出的聲音。
像是聽從了昆西的話,我向后退了幾步,稍稍歇息了一口氣,等待著鋒利的刀穿破胸膛的那一刻,還想好了以什么姿勢墜入大海能更快的處在瀕死的狀態。
“去死吧,嗶子”
我如愿的閉上眼睛,疼痛卻沒有出現在胸口。
“去找希特”
金屬碰撞著金屬。
原來除了我以外,基拉也察覺到有人摸上了船的后方,非常及時的救下了體力不支的我。
平時我并不覺得基拉這種沉穩敏銳的性格有什么不好,但此時此刻我卻恨不得剛才多退幾步,讓那個人的刀早點刺入我的身體,而不是去想什么方式墜下去會更快。
“嗯”
人設不能崩,現在戰斗還沒有結束。
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從二樓奔跑到一樓希特的身邊,途中有好幾個人差一點就能讓我如愿,但都被其他人攔下,一時之間維多利亞朋克上反而成了不太安全的地方。
希拉帶著我朝著中間的方向移去,我也因此更近距離的觀察到了基德和對方船長的戰斗。
兩個人似乎不相上下。
也許是果實能力的克制問題,比雷可以將身體的一部分木化,基德的磁磁果實對他的效果并不強,表面上兩人堪堪打出個平手。
但一直在觀察兩人的我,其實已經感覺到木頭人比雷已經力不從心,他已經出現了兩次失誤,導致自己的一條腿被基德砍下。
這也就是為什么基拉不來幫助基德的原因,雖然難打,但是基德絕對會贏得這場戰斗的勝利。
我該不會跑不掉吧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回去無望了
“去死”
敵方船上此時突然出現另外一個拿著長槍的男人,似乎已經埋伏了很久,在確認了射程范圍之后直接偷襲了基德,而木頭人比雷像是贏得了勝利的一般直接狂笑起來。
一發子彈穿入基德的肩膀。
“管你小子是什么能力者,現在就葬身大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