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裝昏迷。
我微微側過身,在接連幾個治療過去后,她的傷口不再流血,雖然亂動還是會蹦開,但起碼不會失血過多導致死去。
再像一些。
想要騙過別人,就要先騙過自己。
用指尖輕輕觸碰其實并沒有昏迷,但是依舊閉著眼睛的女人。
希望你下次想拐賣人,不要再撞到海賊頭上了哦。
聽著進度條回春的聲音,我看她的目光越發充滿慈愛。
留給她一個算得上小心翼翼的擁抱后,在昆西的催促下我離開了這里。
基德海賊團的人很快就在鎮上最大的酒吧的地方集合,也許是大概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在我踏入這間酒吧的時候,除了基德和希珀,其他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我。
哭過了。
泛紅的眼睛一時半會恢復不過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朝著昆西的背后躲了下。
有種強烈的羞恥感,那種在別人非常投入的表演了一段哭戲后別人看著你的感覺,讓我非常不自在。
“新衣服不錯。”基拉冷不丁的夸了一句,卻讓有些微妙的氣氛立刻熱絡起來。
“就是嘛,還有小女孩天天穿個長袍啊這樣多個性,看上去就像一個很爽快的好女人”從頭到尾就沒有察覺氣氛不對的希珀直接拽著我坐在了基德和基拉的對面。
只要我夠自然,不適的人就不是我。
我朝著基德和基拉露出我練習的另外一個笑容,因為發現他們似乎更喜歡真誠的笑。
“蠢貨。”
基德毫不猶豫的當著我的面對我說了一句,但我能感覺到他一直支棱的刺軟和了下來。
旁邊的基拉沒有說話,但是卻微微直起身子把桌子上的三明治往我這里推了一下。
“希珀說你餓了。”
我點點頭,習慣性的雙手合十,開始了我的儀式,仿佛真的像什么教會里虔誠的信徒。
“對了,芙芙是修女嗎”希珀一邊往嘴里塞著肉,一邊口齒不清的說著。
啊,這個問題我還沒有仔細想過,一搬情況下圣母這個詞匯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圣母瑪x亞之類的,但我原本就不是什么教徒,如何冒充的話很容易露餡吧。
緩慢的咬了一口三明治,接著搖搖頭。
“那是和尚”
哽住了。
也許是因為酒吧基本上不怎么招待我這種不吃肉不喝酒的人,三明治做的又干又難吃,過多的奶酪醬還非常的齁人。
“咳咳咳咳咳”
“快喝一口”希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我喂了一口她的水,我才努力的咽了下去。
不對。
我猛的轉過頭,發現她杯子里的是微微泛黃,帶著白沫且口感有些厚重的液體。
啤酒。
嘔,好難喝。
根本無法控制住我的表情,也實在不想去想現在我的表情有多丑。
我甚至開始懷疑希珀是不是故意捉弄我給我喂了口酒。
“好像芙芙不喝酒啊。”坐在吧臺上慢悠悠抽煙的昆西挑了挑眉。
希珀的臉色瞬間慌張起來“誒芙芙不能喝酒嗎”
我只能強壓下想吐的欲望,難吃的面包混雜著帶有苦味的酒,真的是有給我的味蕾一些小小的震撼。
“啊啊啊忘記芙芙還沒有成年了”她看上去有點懊悔“沒成年喝酒是會變成傻子的芙芙本來就不聰明,現在可怎么辦啊快快吐出來”
我安慰識拍了拍她,這次實在笑不出來了,用手指沾了點玻璃酒杯上的水霧,在桌面上寫下來18這個數字。
“嗯芙芙你有18歲了”
好的,現在是給所有人還有我的味蕾一些小小的震撼。
我頂著眾人的目光點點頭。
“芙芙還是不要挑食比較好,又不是兔子不能老是只吃蔬菜水果。”昆西伸出手比量了一下,語氣中帶著點懷疑“芙芙你有多高”
再一次讓我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