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我的時間也讓我也大概對目標進度有了一些頭緒。
應該是需要我去完整的扮演出圣母教女形象,而他人對我的圣母教女的形象越肯定,我獲得的進度就越多。
所以我練習了兩天的圣母慈愛溫柔的微笑,多多少少漲一些進度。
今天中年男人的心情似乎很差,這一次除了帶來了飯,還拿來條皮鞭。
“xx的,每次都是我”
他非常順手的拿起皮鞭開始抽打房間里的人,有幾個人不知道是已經習慣了疼痛還是已經死去,在男人的抽打下連本能的躲避反應都沒有。
也許是抽了幾下沒有得到慘叫覺得不夠過癮,男人很快瞄上了蘭娜。
是的,就是我旁邊的那位夫人。
“啪”
“啊”
我聽見蘭娜的痛呼差點對男人釋放技能。
現在還不行,外面還有其他的人,而我的技能需要冷卻時間,就算一時之間讓男人失去了戰斗力,也不代表我對付外面一船的人。
中年男人在抽了幾下后外面穿來了另外一個腳步聲,但他沒有進來,而是停留在門口的位置。
“杰斯抽壞了就不值錢了,那些快死的你發泄一下就算了,值錢別動啊”
門外男人的話似乎成功阻止了中年男人暴虐的情緒,意猶未盡的踹了幾個不再動彈的人后,他才不情不愿的離開。
蘭娜本身就很虛弱了,那一鞭子幾乎要了她半條命。我努力的伸出手夠到她布滿冷汗的臉,下一秒毫不猶豫的使用技能。
黑暗的房間突然亮起柔和的光,其他人下意識的以為是中年男人又回來了,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并沒有開門的聲音。
還活著,能夠動彈的人不可思議的朝著光亮起的方向看去。
碧綠長發,穿著包裹全身的純白長袍。
的少女伸出手,輕輕觸碰著旁邊籠子的女人,無法聽懂的低語緩緩在船艙中響起。
光亮來自少女的身前亮起的光圈。
很奇妙的感受,甚至可以稱得上愉悅。
蘭娜原本快痛到麻木的身體突然像泡在了溫熱的水里。輕飄飄的,溫暖的,讓時不時會疼痛一下的小腹都感到難以言喻的輕松。
原本鞭痕交錯背上不停滴落血珠的猙獰新傷口,也被柔光包裹后停止流血并且緩慢的愈合。
我則是頂著周圍人的目光盡量讓自己不要在意。
救命,什么我會發光
本來還以為可以偷偷摸摸的幫蘭娜治療一下傷口結果全都看過來了。
努力維持住臉上平靜的深色,想要用那種因為我很正常的平靜所以不值得有什么驚訝和尷尬來讓其他人不要再盯著我看。
終于在手臂都有些酸了后,面前的傷口才愈合完畢,全神貫注的施放技能的我并沒有注意到門外的聲音。
“嘭”
稱得上結實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而我來不及收回手,本能的朝著門口看去。
對上兇惡的目光。
好像更壞的情況出現了,總之,先用這兩天練習的圣母笑容糊弄過去。
尤斯塔斯基德,在天氣晴朗奴隸商船上遇到腦子不太正常的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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