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肖騎著小電驢跟在程南弈身邊,對程南弈道“是你讓他去的,人頭費可得你掏。”同學聚會嘛,都是aa制,一個人一百多呢。
元庭“”元肖這個完蛋玩意兒,掉錢眼里去了。
“我哥哥當然會給我拿人頭費的,哪跟你似的,周扒皮。”
“我怎么就成周扒皮了”元肖揭他老底,“你不是總在家說程南弈是程扒皮嘛,咋現在又往我頭上安了。”
“”元庭伸手捂住程南弈的耳朵,“哥哥別聽,都是謠言。”
元肖“”服氣。
他弟吧雖然不煩人,但有時候說
起話來確實陰陽怪氣的,當然了,這種陰陽怪氣都是針對程南弈的,元肖想了想,那些話換到自己身上,他還可能真挺煩的。
你說程南弈咋就不煩呢。
不過話說回來,能制住他弟的,也就程南弈了。
算是什么鍋配什么蓋吧。
一物降一物,這話確實有道理。
三個人到了地方時,就看到李一超站在酒店門口,看到他們三個就迎了上來“班長讓我在這兒等你們,怕你們找不到包間。”
元庭從程南弈背后露頭,李一超也沒有驚訝,只對他笑笑“弟弟好。”
元庭“你好。”這聲弟弟可當不起呀。
今天班里同學來了二十多個人,包了一個大包間,該來的人都已經到了,最晚的就是元肖和程南弈了,他倆是去接元庭耽誤了時間。
元肖介紹了元庭,大家都笑著打招呼,沒人覺得元庭不該來,因為有好幾個都是帶著男朋友女朋友一起來的。
大家都已經坐好了,只李一超旁邊空著兩個座位,是特意留給程南弈和元宵的,多了一個元庭,班長又拿了一張椅子過來。
李一超順手接過椅子放到了元肖旁邊“弟弟坐這里。”
“坐這里吧。”程南弈勾了一下元庭的肩膀將他按坐在了李一超旁邊的位置上。
李一超頓了一下,沒說什么,只笑了笑,然后拿過元庭面前的餐具拆開幫他擺放。
元庭“”
元肖從進來眼睛就往對面女孩子那邊看,這邊發生了什么一概不知,見元庭落座后,特別自覺的將本來自己的位置讓給了程南弈,自己往旁邊挪了一下。
李一超細心的將元庭的餐具給燙好了,然后順手去拿程南弈面前的餐具。
程南弈按住了餐具,對李一超道“謝謝,這種事情讓他來就行。”
說著將餐具放到了元庭面前。
元庭“”合著你是帶了個保姆唄。
李一超也沒覺得尷尬,收回手后還對元庭笑道“看來沒少受哥哥的奴役呀。”
元庭動作熟練的拆開餐具,也笑笑“確實習慣了。”
可不是習慣了嘛,這幾年為了賺錢可心酸死他了。
只是這個李一超竟然沒好奇,明明自己該是元肖的弟弟才對。
“程南弈,你怎么不帶你女朋友一起來”有人喊了一聲。
“什么程南弈啥時候有女朋友了。”
一語驚起千層浪,包間里瞬間炸了鍋。
元庭也抬頭看向了說話的人,有什么瓜是元肖沒察覺到的嗎
“你們不知道嗎有女孩子給程南弈寫信寫了兩年多,我估摸著畢業了,也該成了吧,程南弈,你接受人家了嗎”
元庭一口茶水差點兒噴出來,咳個不停。
兩只手同時拍向元庭的背。
手不小心碰撞,元庭看到李一超的臉蹭的一下紅了。
元庭“”
他這還看不明白就白活兩輩子了。
程南弈倒是沒躲,手還放在元庭背上,輕輕拍著。
元庭暗戳戳看向程南弈,行啊,夠招人的。
程南弈面無表情看向他,仿佛剛剛發生的事情跟他沒關系似的,只盯著元庭“看我干嘛”
元庭訕笑一聲收回視線,摩挲著面前的杯子。
程南弈這反應吧,要么是對感情太遲鈍,要么就是心里跟明鏡似的,倍兒清楚。
元庭一時間還真摸不透他的腦回路。